若是能够熟悉操纵手法,她甚至有把握在一尊真正金丹的追杀之下逃出生天。
不过————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她可不能浪费眼前的机会。
毕竟也许这是自己金丹之前,最后一次进入灵渊,当然要借此傀儡,大捞一笔才是。
而且,江棠儿十分谨慎,不会去招惹假丹境以上的修士,只挑筑基境下手。
这金丹境的傀儡斩杀筑基,不过是照面的功夫,不会有太大的动静。
其它的金丹境修士很难有所感应。
一日,两日,三日————
转眼,便过去了十日。
这一天,渊下世界的月亮升起。
江棠儿遥遥盯着宋宴进入一幢建筑的身影,缓缓站起了身,眼神之中竟然满是怜悯。
「人真是脆弱无比。」
也许今日之前,此人还是谁的道侣,是谁的儿子,是谁的徒弟,是谁的师傅。
可今日之后,一切都成空。
再过百年千年,这世上不再有人记得他,这个人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过,这种怜悯很快就被冰冷所替代。
「杀了他。」
房间内,宋宴盘坐。
身边躺着一具活死人修士的尸体,干坤袋已经不见了。
神识沉浸在手中的玉简上。
这是一份真武道途的刀术战法。
虽然宋宴对于刀道不甚了解,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参考借鉴一番,也能获得启发。
太虚化中有言,古时候许多修士是刀剑双修,故而许多那时刀道流传下来的功法秘术,都是刀行剑势。
——
目光从眼前的玉简上抽离,他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之前由于常常见到机关傀儡,再加上在密室中拿到的幽罗大偃经,他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座失落的仙朝是以机关傀儡见长。
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
它同如今的唐廷差不多,偃师应该只是数个主流道途之一,甚至,都可能不算是主流。
「真是奇怪,如此昌盛的仙朝,莫名其妙就消失在历史之中,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
跟剑修一脉的情况,如此相似啊。
宋宴心中疑惑,将玉简收了起来,往阁楼外走去。
有关于那个什么举国飞升的传闻,宋宴从听闻之初,就是不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