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怀疑。
“我真是老糊涂了,那京城来的能人有钱不赚,怎么偏就把机会让给我?合着是给我们这些老骨头挖坑来了!”
冯笑生嘟嘟囔囔说着,听那意思津门有不少人都上了洋人的当。
甚至不是洋人的当,而是京城那些地头蛇、本地商人给洋人出的缺德主意,一块整出来的杀猪盘。
约莫两日时间,冯笑生便让蔡管家将那些洋货尽数出手,虽说没赚到什么钱,但至少保住了冯二爷给他们留下的衣食本。
那些衣食本儿只要冯笑生父子不乱花,足够他们殷实的度过这辈子。
不出十日光景,津门埠口忽然来了大队洋商,那些洋人乘坐的渡轮上满满当当,尽是各类洋货。
徐青本以为冯家杀猪盘这事儿已经翻篇过去,结果却没想到他丧门的生意反而因为洋货发酵的事,持续红火了大半个月。
这期间埠口投河的人就跟下饺子似的,隔三差五就能听到谁家屯洋货欠了一屁股债,上吊饮鸠的传闻。
“五浊恶世,当真是妖魔乱舞。”
徐青纵有神力灭得了阴河门首,但这俗世人心里的妖魔,却不是神力可以除尽。
处理完冯家的事,徐青又特地去了一趟京城皇陵,给短命天子朱逸单独做了一场超度法事。
待收回帝皇紫气,徐青刚要进入皇宫去寻当今朱家天子,结果好巧不巧,让他在大街上给撞见了。
“呦,兄台你这鸟训的不错,还会算数!”
花鸟市上,一个与朱家人面貌极为相似的年轻顽主正和人闲聊扯皮。
那顽主一手提溜着鸟笼,一手盘着核桃,身后则跟着个面白无须的半百老人。
看那架势,妥妥的纨绔子弟,败家公子!
徐青认得这人,不是朱潜是谁?
只有朱潜身旁的老太监有些眼生。
这些年跟随朱怀安、朱承嗣的太监几乎换了个遍,如今整个大晏朝堂里,徐青认识的或许只有年近百岁的王梁了。
活过三代天子的镇国公,可称得上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徐青远远看了会儿朱潜,这新天子没什么才能,倒是挺会玩儿,也挺没心没肺的。
再看寿数,却是比他爹朱逸长了不少。
这还真就是明君不长寿,庸主寿无疆。
一个能活过百岁的皇帝,从古至今也找不到第二个。
不过朱潜的命数有些特殊,按命理学说,这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