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二人拚尽全力才强行破开。你觉得我麾下那些至尊境,能悄无声息、毫发无损地进入?”
“哼,继续演!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月蚀厉喝,“现在,把东西交出一半,否则,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本座也敢保证,定然让你横着出去!”
陆沉渊面色一冷:“你也曾是月神宫外门长老。若真是我做的,我的人此刻理应埋伏在四周。我如今完全可以召他们出来围攻你,何必在这里与你多费口舌?”
月蚀闻言,骤然沉默。
这话,似乎……确实有理。
陆沉渊见状,缓缓踏出一步,沉声道:“月兄,实不相瞒,我根本不敢让矿中其他人知晓此地秘密。”他随即将总矿主玄阴上人在各处分矿安插眼线、暗中监视的事,简略道出。
暗处,周清那缕隐匿的神念微微一动,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沿途布下的其他神念,始终没有察觉到黑晶矿的至尊境强者闯入,原来对方还有这层顾虑。倒是意外之喜。
“我只想安安静静拿到属于我的一份机缘,不想被眼线察觉,惊动玄阴上人,否则,我这矿主之位,恐怕都坐不稳。”陆沉渊继续道。
月蚀深吸一口气,神色稍缓:“原来如此……倒是我误会陆兄了。”
“误会解开便好,此刻不是内斗的时候。”陆沉渊摇了摇头,语气凝重。
月蚀点了点头,压下翻腾的心绪:“那依陆兄之见,眼下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沉渊皱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以一路所见的痕迹来看,无非两种可能。”
“第一,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有高人抢先一步,将此地洗劫一空。”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向月蚀,语气低沉了几分。
“第二……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传承之地。”
月蚀瞳孔骤然一缩,心头猛地一震。
这第一种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不愿去面对。
陆沉渊沉声继续道:“就算有人捷足先登,也不可能半点痕迹都不留。
可我们一路破禁,所有禁制、阵法、密室都完好如初,根本不像是被人洗劫过的样子。
换作是你我,拿到传承后,会费尽心力把一切复原,只为戏耍后来者?这不合常理。”
月蚀缓缓点头,深以为然:“此话不假。”
“月兄,我知道你对此地的信息还有所隐瞒。”陆沉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