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冰棱凝结的动作,又指向右侧墟影,示意她以寒力牵制,封其逃路。最后拍了拍秦岳的肩膀,做了个左右夹击的手势。
沈寒漪与秦岳齐齐点头,刚要蓄力动身,突然
“嗡!”
陨星基座的禁制猛地泛起一阵剧烈的灵力涟漪,一道魁梧身影竞直接从禁制的裂痕处撞开一道小口,纵身冲了出来!
来人身高丈二,虎背熊腰,满脸钢针般的虬髯根根倒竖,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滚圆,怒目圆睁间煞气逼人身上的玄铁战铠缺了半边,护心镜崩裂,肩甲被墟气腐蚀得坑坑洼洼,连鬓角都沾着血污。他双手各提一柄车轮大斧,斧刃卷着缺口却依旧寒光凛冽。
刚冲出来便扯开嗓子怒骂,声音满是粗莽与暴戾:“你爷爷的墟崽子!怎娘的躲这儿刨墙脚!老子巡陨星基座,就觉破墟鉴红得发烫,感情是藏着你们两个偷鸡摸狗的老鼠精!
敢在你爷爷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吃你爷爷一斧剁成肉泥!”
话音未落,张猛双臂青筋暴起,双斧带着撕裂星空的呼啸劲风,朝着左侧那名按在禁制上的墟影猛劈而下。
斧风扫过,连陨星岩壁都震得簌簌掉渣。
“哼,竞被你这莽夫坏了好事!撤!”左侧墟影猝不及防,仓促间凝起墟气盾抵挡。
同时冷声低喝,与右侧同伴对视一眼,两人竟果断放弃破禁。
一左一右朝着陨星下方的星空死角分开逃遁。
“兀那贼厮鸟!想跑?门儿都没有!”张猛怒吼一声,铜铃眼左右一扫,提着双斧就要蹬着虚空追向左侧墟影。
可刚迈出两步,陨星禁制的涟漪再度涌动,一个脑袋从禁制的小口中探了出来。
这人头戴凹陷的青铜头盔,面容清瘦,眉眼间满是疲惫,正是张猛的好友陈戍。
他急声大喊:“老张!莫追!小心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张猛闻言猛然醒悟,狠狠啐了两口带血的唾沫,骂道:“娘的!算这俩龟孙子跑得快!便宜你们了!”说罢也不迟疑,当即拧身折返。
“张猛,陈戍!你们怎么在这儿!”
看到探出头的陈戍,又瞧见熟悉的张猛,秦岳又惊又喜,连忙从陨星岩壁的阴影中跳出来,挥手大喊。听到声音,张猛下意识抡起板斧就要劈砍,斧风都已掀起。
可看清来人是秦岳时,整个人猛地一愣,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腰间破墟鉴,鉴身依旧是寻常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