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随着沈云舟手忙脚乱地撤去自己“演示”的漫天污秽。
又唾沫横飞地畅想完“成为屎天帝”的远大理想,总算勉强证明了自己不是变态。
饶是杜癞身为堂堂天至尊,见此场面也忍不住一阵恶心,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原本对赵家席面的期待,此刻只剩满心反胃。
这还吃哪门子席啊,现在只想吐。
就这样,两个月后,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第二尾赵家。
飞舟悬停在赵家上空,众人俯瞰而下,只见一座连绵起伏的巍峨山脉横亘眼前。
山脉之上,无数黑色石堡依山而建,堡墙由玄铁混合着兽骨浇筑而成,透着一股雄浑粗犷的气息。山门前,两尊数十丈高的石制巨灵雕像分立两侧,雕像肌肉虬结,手持巨锤,正是炼体修士的象征。山间随处可见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贲张的赵家族人和弟子。
或在捶打巨石练皮,或在吞吐灵气淬骨,阵阵金石碰撞之声与呼喝声交织,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震颤。不愧是南凰州以炼体术闻名的赵家,整个世家都透着一股“以力破万法”的剽悍气场。
飞舟缓缓降落,早已得到消息的赵牧野,穿着一身赵家制式的黑色劲装,快步迎了上来。
见到周清的瞬间,他紧绷了半年的神经终于松懈,脸上满是激动,快步跑过来:“周兄,你可算来了!”
“放心,此事我会处理妥当。”周清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
赵牧野刚想开口说什么,目光却瞥见沈寒漪身后的杜癞。
这位中年乞丐正踮着脚,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赵家山门。
手指还在鼻孔里挖着什么,挖完后屈指一弹,动作行云流水,随后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周清注意到这尴尬的一幕,连忙打圆场:“这位是我的一位故交,也是我的长辈,姓杜。”赵牧野一听,周清身为至尊境强者,竞称呼对方为长辈,心中顿时一惊,赶紧恭敬行礼:“晚辈赵牧野,见过杜前辈。”
他偷偷打量着杜癞,见对方衣衫褴褛、满身污秽,却能让周兄如此敬重。
甚至连沈云舟,此刻看着杜癞弹走鼻屎的动作,都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崇拜模样。
心中更是笃定,这位杜前辈定是隐世的绝世高人,越邋遢越不凡!
杜癞压根没理会赵牧野的行礼,只是嫌弃地瞥了沈云舟一眼,显然还没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但眼下为了能收沈寒漪为徒,也只能爱屋及乌,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