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面前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恐怕难以胜任……”
“老夫当然知道六级禁制的难度。”玄阳子打断她的话,解释道,“此地禁制年代久远,当年那位血凰族先辈强闯时,本就将其撞开了一道缝隙。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禁制威能早已衰减,怕是处于濒临溃散的边缘。
我们不求你们能彻底破开,只要能找到禁制的薄弱点,或是牵引出一丝破绽,我们四人便能合力催动全力攻击,一举撕裂禁制!”
纪云罗听后,心中稍定,却依旧压力重重。
她只好将目光投向周清和沈寒漪,眼中带着询问与无奈。
此刻他们早已骑虎难下一一若是拒绝,或是表现出无能为力,对于这些只重利益的地至尊而言,他们便失去了所有价值。
而他们已经知晓了这处传承之地的存在,以这些人的性子,断然不会留下后患,到时候他们恐怕性命难保。
周清迎上纪云罗的眼神,心中也清楚眼下的处境,只好上前一步,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尽力试试吧。”
“多谢三位大师!”玄阳子松了口气,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周清三人当即上前,围着那六色法阵缓缓踱步,凝神探查起来。
另一边,陆景渊摇着折扇,看向玄阳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玄兄,咱们是多年故交,因为你一句话,我们兄弟二人便无条件信任赶来。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一下那位血凰族先辈留下的手劄?也好让我们心中有个底。”
一旁的石烈听闻,当即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凤宸霄在一旁听着,心中冷哼一声。
倒是没想到这两人如此谨慎,都到了这一步,还不忘试探求证。
不过,作为散修,能一步步修炼到地至尊境,本就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若不然,早就死在无数次凶险历练之中了。
玄阳子则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
随后一拍储物袋,一道血色流光飞出,一本巴掌大小、封面泛黄的古朴手劄飘向陆景渊。
手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绣着一只展翅的血凰,书页边缘磨损严重,透着浓浓的岁月沧桑,显然已是上古遗物。
陆景渊伸手稳稳抓住手劄,入手微沉,带着淡淡的涅槃气息。
“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五根血凰翎羽了。”玄阳子补充道,“老夫当年得到手劄后,循着上面的线索,排查了荒禁第三层多地,耗费了诸多时间,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