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荒禁第二层,十万矿洞深处。
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老者,正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干裂,正剧烈地咳嗽着。
每咳一声,胸口便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他擡眼看向洞穴中央,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不认识我?”
洞穴中央,一个中年人正背对着他,手中拎着一把长刀,正自顾自地将一头刚拖进来的人形生物按在地上。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砍断了对方的四肢。
那人形生物早已没了气息,浑身漆黑,面目狰狞,一看便知是荒禁深处的异种。
中年人动作熟练地剥去外皮,露出里面暗红的血肉,看样子竟是准备生火烤着吃。
听到老者的询问,司空焱缓缓转过头,浓眉一挑,脸上满是匪夷所思的神色:“你倒是搞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很出名吗?”
他的声音粗嘎洪亮,带着一股不修边幅的悍匪之气。
被司空焱这么一质问,苏明河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顾胸口的剧痛,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有意思!有意思!”
笑够了,他才止住声,眼神古怪地看着司空焱:“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荒禁之中,人心险恶,可没人会平白无故救人。”
司空焱撇了撇嘴,将砍下来的四肢丢到一旁,顺手将血污在身上擦了擦。
这才满不在乎地说道:“因为老子今天心情好,又是顺手的事。怎么,救人也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冠冕堂皇?”苏明河冷笑一声,眼神锐利,“这世上之事,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说吧,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阴谋诡计数不胜数,早已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顺手救人”的好事。司空焱闻言,像是被气笑了一般,先是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嘲讽。
他侧了侧身,目光落在苏明河藏在背后的那只手上,似笑非笑道:“小老头,你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背后那只手有灵力波动,却没有半分杀意,是在用某种秘术检测我有没有撒谎吧?”
苏明河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定定地看了司空焱半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