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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的阎象!」赵牧野急得直搓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眼中却满是着急,「他与周兄交手后追丢了。」
「本想暗中通知阎家,可你知道的,各家眼线都盯着彼此的一举一动。阎象刚传出消息,不到半天功夫,很多人就都知道了!」
雨燕闻言脸色更白,怀中婴儿似乎感受到她的不安,小嘴一瘪就要啼哭。
她连忙轻轻摇晃,颦蹙的秀眉间满是忧虑与心疼。
「咿——」婴儿在她温柔地抚慰下渐渐平静,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一缕青丝。
赵牧野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管这孩子又是你跟谁生的。但现在我必须去荒禁,说不定能帮上周兄。」
雨燕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羞恼地瞪了赵牧野一眼:「都说了这不是我的孩子,你莫要胡说。」
「我胡说?」赵牧野抱起双臂,挑眉道:「三个月前你冷不丁抱回这个婴孩,日日亲手照料,连夜里都要起身照看。你以为表哥我眼瞎不成?」
他摆摆手,语气突然缓和:「罢了罢了,我又不是姑父姑母那般古板。只要你欢喜便好,只是.」
他轻叹一声,「莫要委屈了自己。」
雨燕张了张口想要辩解,却见赵牧野一副「我都懂」的神情。
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白象那魁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赵牧野眼睛一亮,一把拽住白象的胳膊:「老白!来得正好!快随我去荒禁走一遭!」
白象却先是对雨燕眨了眨眼,嘴角微扬。
雨燕顿时会意,眸中闪过惊喜的神采。
随后白象神色为难地对赵牧野道:「我最近身体不适,就不去了。你也别去为好。」
「不适?」赵牧野瞪大眼睛,擡手就给了白象胸口一拳,「你这身板比玄铁还硬,哪儿不舒服了?」
白象被这一拳打得闷哼一声,求助地望向雨燕。
雨燕会意,轻声道:「周兄自有分寸,你贸然前去反倒添乱。阎家人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幺?」
「笑话!」赵牧野一甩衣袖,「我赵牧野怕过谁?来一个打一个!」
雨燕挑眉:「别忘了阎罗那档子事。到现在阎家还怀疑你呢。」
「老子做事敢做敢当,已经当过他们的面发过天道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