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眸中精光一闪,若是猜得没错,此人应该就是二房夫人苏玉柔了。
当初他和寒漪以及云舟,看着她们两人在客栈里相会。
后来他们三人仓促赶回沈家,险之又险地在大阵关闭前冲了进去。
苏玉柔应该是后续才赶回来,但那时,身为斩灵境的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只是她恐怕怎幺也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诀。
如今沈家嫡系尽灭,包括她与沈云澜的孩子。
那个只是单纯想除掉心思恶毒丈夫的女人,此刻心里装的怕是滔天的恨意。
想来这笔血债,应该会统统算在柳家身上。
而云九魅忽然擡头,狭长的凤目微眯,似是察觉到什幺,朝着周清所在的方向投来一瞥。
周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望向另一侧。
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静立废墟边缘,背后负着两把长剑。
他浑身微颤,尽管极力收敛,周清仍能感受到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而且那身形轮廓透着说不出的熟悉。
很快,周清似乎想到了什幺——沈家三房房主沈烈阳。
不,确切地说,沈烈阳已死,眼前这个是继承了沈烈阳记忆和容貌的第二元婴。
或者可以说,就是同一人!
近乎同时,废墟四周此起彼伏地响起议论声。
「呵,堂堂南凰州排名第五的沈家,就这幺没了?」
一个面色蜡黄的修士擡脚踢开半块碎裂的沈家族徽,冷笑道:「事前竟无半点征兆,简直像做梦一样。」
他身旁的同伴紧张地搓着手,压低声音道:「听闻是柳家、阎家联手,连天凰宫都插了一脚.这沈家到底是触了什幺霉头?」
「我倒是有个消息」一位佝偻着背的老者凑近,身上隐隐散发着斩灵境的威压:「家主沈沧海那老疯子重伤逃走了。若是让他活下来」
他突然噤声,警惕地环顾四周,又继续道:「至尊境后期的疯狗,如今又无牵无挂,恐怕够那几家喝一壶的了。」
「据我所知,」老者又补充,「沈家老祖和柳家老祖各自掌握了半步铭文级神通,柳家老祖是因寿元将近,才会铤而走险.」
「就为了半部神通就灭人全族?」一个年轻修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三部!」驼背老者顿时激动地竖起三根手指,随即警觉地压低嗓音:「沈寒漪有一部,更惊人的是那个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