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仍无动静,他不由轻笑:「你父亲倒是个真汉子,将生路全留给你们,直接选择了自爆元神。」
「一尊历经数千年苦苦修炼起来的至尊境啊.」他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惋惜,「就这幺没了,真是遗憾啊。」
沈寒漪闻言浑身剧颤,怀中的婴儿突然变得沉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周清双手攥得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对了。」白凤吟话锋一转,「我从你父亲残留的元神碎片中」
他故意拉长声调,「倒是知道了些有意思的事。轻舟?或者该叫你周清?」
「你这手玩得妙啊。竟然抢先一步搞大了人家女儿的肚子,难怪不久前拼死相护」
他不由啧了啧:「说来可笑,你这位岳父似乎对你很看好,可惜啊……」
沈寒漪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周清脸色骤变,急忙上前扶住。
无论是沈寒漪怀孕的事,还是周清的真名,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白凤吟能准确说出这些,只能证明一件事——他确实杀死了沈绝峰,并搜魂炼魄。
沈寒漪死死抱着孩子,眼泪无声滚落。
她咬紧嘴唇直到鲜血直流,却硬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周清眼中血丝密布,却不敢泄露丝毫精神波动。
他无声地指向洞外,用口型说道:「必杀之」。
沈寒漪泪眼朦胧地点头,指甲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差点忘了.」白凤吟继续阴测测地开口,「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如今沈家已经彻底覆灭。你那位大伯」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被阎家两位至尊境联手斩杀。」
「至于你祖父沈沧海.」他假意叹息一声,「重伤逃遁,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的沈家」
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啧啧,那场面.真是人间炼狱,血流成河啊」
周清闻言瞳孔骤缩。
身旁的沈寒漪更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山脉上空,白凤吟见激将不成,冷冷嗤笑:「倒是沉得住气。无妨,本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无非多费些工夫罢了。」
话音未落,浩荡的神识再度铺天盖地扫下,如潮水般碾过每一寸土地。
周清目光一沉,转头看向沈寒漪和她怀中熟睡的小瑶瑶。
猛然咬牙,一掌拍向储物袋——一枚青铜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