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当真看不出苏家是在拿他们当猴耍幺?」
「夫人,可要干预?」
「不必。」柳如霜眸光幽深,「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让他们闹去,脑子里没那幺多算计也好,至少.」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别人不会把他们视作威胁。」
她话锋一转:「大房和二房那边可有动静??」
侍卫恭敬地递上一枚玉简:「这是他们近日的行踪记录。」
柳如霜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在某处突然停顿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颔首:「继续盯着!」
「是!」侍卫躬身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如霜独自站在廊下,指尖微动,玉简顿时化作齑粉。
她望着天边如血的晚霞,轻声呢喃:「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
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苍凉,「他们若不想让寒漪当家主,要幺破了她的道心,像我那小叔子一样颓废;要幺就是逼她犯错。」
她缓步前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丫头如今冷得像块寒冰,在那样长大的环境下还能飞速化神、斩灵,想破她道心谈何容易。」
「那幺,让她犯错反倒是最简单的」
柳如霜的眼神渐渐锐利:「她母亲的死,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将这一切推到三房头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待到两败俱伤,自有人坐收渔利。」
突然,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世家的残酷。但我柳如霜,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猛地攥紧拳头,「总要为自己,为两个儿子争一条活路!」
说罢,她甩袖大步离去。
刚转过回廊,就见一名侍卫匆匆往二房方向疾行。
她眉头微蹙,脚步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如今老爷子闭关多年,冲击至尊境大圆满,为了公平起见,沈家现在是五家共同掌管。
不过那位小姑子沈青霓常年云游在外,小叔子沈绝峰更是终日醉生梦死,不问世事。
总体而言,实际上就是大房、二房和她所在的三房在掌管家族事务。
能让倪睿这名守门统领如此急切,莫非出了什幺变故?
她素手轻擡,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带起一阵幽兰暗香。
「见、见过夫人!」倪睿猝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