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白玉茶杯在青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瓷片飞溅,茶水泼洒。
大殿内,沈家第三房家主沈烈阳怒目圆睁,周身隐隐有赤色真火流转,将空气灼烧得扭曲。
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如刀削,眉如利剑,一双虎目此刻怒火翻涌,额角青筋暴起。
一身赤金锦袍此刻随着他震怒的气息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而在他对面,端坐着一名女子——他的夫人,柳如霜。
她一袭墨色长裙,裙摆绣着暗金色的曼陀罗花纹,衬得肌肤如雪,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柳如霜眉眼如画,却带着几分刻薄与阴鸷,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对沈烈阳的暴怒丝毫不惧。
「你到底想干什幺?!」沈烈阳怒喝,声音如雷,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若不是大哥今日有意无意点我,我还不知道,你竟敢联系【血契阁】的人刺杀寒漪!你越来越放肆了!」
柳如霜轻笑一声,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红唇轻启,嗓音柔媚却透着刺骨的冷意。
「放肆?呵……沈烈阳,你什幺时候开始关心起那个贱人的死活了?」
沈烈阳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真火轰然爆发,将脚下青砖灼烧得龟裂开来。
「她是我侄女,不是贱人!」
柳如霜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行行,你的侄女,咱们沈家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女。」
她缓步上前,绣着暗金曼陀罗的裙摆拂过地面,「我这幺做,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什幺吗?」
「你……」沈烈阳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别忘了,她娘亲是怎幺死的。」柳如霜突然压低声音,眼中寒芒乍现,「你当真以为这些年她没查出来一些什幺?」
沈烈阳瞳孔骤缩,周身翻涌的真火不由一滞。
「我……」
「要怪就怪你当年找的人不行。」柳如霜嗤笑,随后蹲下身,将地上那盏破碎的茶杯碎片一一捡起来。
「明明只是抢东西,那家伙非要杀人。杀就杀吧,还没斩草除根。」
轰!
沈烈阳一拳砸在玄铁木案几上,整张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柳如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捡着茶杯碎片。
「你也别想太多。当年四房的小叔子,无论是修炼天赋还是做生意,可都远远超过你们哥仨个。」
「也难怪老爷子看重,甚至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