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看向塞勒涅，不知道她为什么将自己单独找出来，只为了说这句话。

挑拨离间？

看起来并不像，而且塞勒涅如果真想挑拨，应该当着安柏的面说才是，没必要背着其他人。他摸不清对方的意图，只能回答道：

“神明的强弱，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揣度的，或许他们强大在其他方面。”

塞勒涅嘴角翘起，她说道：

“你并没有否认，对吗？”

“也就是说，神明们或许掌握着其他特殊的能力，但他们被称为神，并不是真的无所不能，令凡人只能仰望，只要人足够强，同样可以超越他们。”

吴常不准备继续和塞勒涅打哑谜，直接问道：

“塞勒涅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塞勒涅看向吴常，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道：

“我和净焰教廷不同，不会对某个无法展露力量的存在献上忠诚，我和西尔维娅也不一样，我不会像她一样，将希望寄托在某个至高存在上，听露西亚说起存在大地之神，便努力尝试与其沟通。”“我的信仰和忠诚，只属于强者，如果神明强大，我就站在神明一边，如果他们不够强大，我不会跟着他们跌入深渊。”

吴常表情有些古怪，塞勒涅的身份，应该算副本位面的极乐教派教皇，可作为教皇，她却对着一个外人说出这种话，看来欲望母神展现的实力，令她很不满意。

他对于塞勒涅态度感到意外的同时，还注意到她口中提到的另一件事。

那便是西尔维娅对盖亚的信仰，来自于露西亚。

听塞勒涅的意思，似乎是西尔维娅渴望存在某个神明能改变现状，于是露西亚说出了盖亚的存在。这也解决了吴常一个疑问，从安柏的表现来看，她对猩红恩典位面十分陌生，似乎从未进入过这里，那她的信仰是如何传递进来，又被西尔维娅相信的。

如果盖亚的传说来自露西亚，那就能说得通了，露西亚与光明社有联系，很可能是从光明社那边得知了盖亚的存在。

“塞勒涅小姐，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加入翡翠结社吗？”

塞勒涅嗤了一声，说道：

“当然不，我说过，谁是强者，我就站在谁那边。”

“和平阁下，我叫你出来是为了告诉你，我赌你会赢。”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她说完，不等吴常有所反应，转身返回会议现场，独留吴常一个人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