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

但晾着神使也不是办法，他沉默片刻，只能说道：

“科恩总统在当选之前，是一名商人，他最为人所熟知的形象，大概是个花花公子，他因为形象比较亲民，不像政客，所以获得了很多支持率。”

奥利维亚皱起眉头，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以己度人，她无法想象一个花花公子形象的商人，因为亲民就能当选斯蒂兰首相。

这个她学不来，她摇了摇头，翻开起民权党的名单。

民权党的领袖是名为哈珀的女性，照片中她的笑容格外灿烂，光看她的笑容，仿佛都能幻听到她的笑虽然她仪态不够端庄，气质也十分单薄，但好歹注重了形象，看上去有一点女强人的样子，而且看她的履历，一年多以前，还是联邦的副总统。

奥利维亚再次提起兴趣，这次总不会错了吧。

她向尼尔斯问道：

“那这位哈珀女士呢，她做出过的哪些政绩，才让她能够成为民权党领袖，就职副首相。”尼尔斯表情更加难绷，思考许久后说道：

“很抱歉，也没有。”

奥利维亚懵了，看向尼尔斯的表情充满怀疑。

“那她也是富商？”

尼尔斯摇头道：

“也不是，她出生在普通社会精英家庭，父亲是学者，母亲是医生。”

奥利维亚更加疑惑，问道：

“那她是……”

尼尔斯彻底绷不住了，有些自暴自弃道：

“她是通过当市长情妇，获得了初始的政治资源，然后通过与前任民权党领袖的儿子交好，进而与民权党领袖搭上关系，最后在民权党执政的时候，由于党内实在无人可用，便成为了副总统。”奥利维亚一脸茫然地看向肖恩和玛丽，想向两人求证，尼尔斯的话是否可信。

玛丽脸色尴尬地找补道：

“尼尔斯省略了一些细节，其实他们两个也做出过一些成绩，只是没那么醒目。”

听到玛丽没有反驳，奥利维亚感觉自身的认知大受冲击。

她不死心，又挑出名单中几个实权岗位询问，结果得到的答案不是主持人，就是商业伙伴。最后在尼尔斯和玛丽“求求你别问了”的眼神下，这才彻底死心，不再说话。

在怪异的氛围中，车队一路驶入灰堡。

众人下车后汇合一处，贺毅看着面无表情的奥利维亚，忍不住关心道：

“路上发生了什么，刚才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