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干,他们在最初都来自同源。”“但随着树干的增长,即科学的进步,每个位面的科技会进入不同分支。”
投影中的树干开始分出主枝,主枝向着两侧生长,彼此远离。
主枝随后飞出不同枝杈,等到最细的树枝生长的最高的时候,它相比于最初的树干,已经纤细了不知道多少。
贺云继续说道:
“当我们的科技,沿着某一条路产生分叉之后,我们将彻底忽视另一种可能,只能跟随我们所在的主枝继续向前。”
“比如我们的位面研究出了高性能机甲,却无法让这些机甲拥有超凡能量;斯蒂兰的科技只停留在蒸汽机阶段,却能让那些蒸汽机拥有超凡力量。”
“圣歌公司能研究出高能武器和原质武装,可它们却保留着普通武器的模式,令它们的使用者脆弱无比。”
“就像某种力量,给每个位面的科技都做出了某种限制,让我们只能选择一条路,一条只能越走越窄的路。”
“可如果我们跳出自身所在的树枝,能够看到其他树枝,我们便会发现,阻止我们前进,让我们的科技之路只能越走越窄的难题,放在其他位面很容易就能解决。”
吴常似乎听懂了贺云在说什么,正如贺云所说,他去过的每个科技位面,他们拥有的科技,都陷入一种畸形状态。
他们就像十分严重的偏科生,将科技的某一个部分研究到极致,在该领域远超蓝星,可是在一些其他领域,却还不如现在的蓝星。
最明显的便是蒸汽魅影,他们能把蒸汽机玩出花来,奥利维亚和泽维尔搓出的差分机,计算能力不逊于超级计算机,可这种情况下,他们却连电灯都没发明。
以蓝星的科技发展来看,这种科技树十分不可思议,可是在奥利维亚和泽维尔眼中,他们的研究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不对。
如果像贺云说的,当科技位面发展到某一程度,选择了一条路线后,将自动忽视其他可能,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看向贺云,说道:
“这是你刚发现的吗?”
贺云点头道:
“或许是我凝聚了神性,在一定程度上跳出了那种力量的影响,才让我突然发现这一情况。”“在我看来,这种做法十分合理,因为科技本就是取巧的力量。”
“科技最大的困难,不在于个体的修炼,而在于知识的突破。一旦知识有所突破,那他可以在很短时间内,批量令普通人获得堪比超凡者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