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秘密调遣到邯郸城外,又在宫内联手禁军统领申屠休。结果申屠休伏诛,二十万安阳之兵的粮草化为灰烬。禁军、邯郸守军在城墙之上会战安阳之兵,安阳之兵尽数战死,赵緤逃亡韩国。不知这样的结果,又震惊了多少人。此时赵范即将南下,大王再不济也有十余万将士,比之当初不知好了多少倍“。
“薛兄能如此想自然是再好不过,当初大哥手中并无兵马,又加之内忧外患尚且能安然度过。更何况此时手中既有兵又无内患,仅仅只有他赵范还翻不了天“。赵无铭顺着薛谦的话附和。
薛谦好像想到了什么,只能一叹:“不管如何说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能自我安慰,安心养伤又何尝不是好事“。赵无铭对着薛谦反问。
薛谦刚想要出言,却听见脚步声传来,随即立即停住了话头不在言语。
薛子墨走进屋子刚想要对着薛谦行礼却看见了赵无铭,心中一喜笑意也浮现在了脸上:“见过父亲没想到叔父也在“。
“今日你为何没有去太子府,陪同太子一同去学堂上学?“。薛谦见进来的是自己的儿子,疑惑的对着他询问。
薛子墨听见询问,连忙对着薛谦恭恭敬敬的回复:“父亲也许不知,孩儿清晨便以起床前往太子府。只不过刚刚走到太子府却见宦者令黄皓前来传达大王口谕,言父亲身负重伤,奈何国事繁忙故此放孩儿一天的假替大王,回府陪伴父亲“。
“原来如此“。薛谦听见这番话,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只从赵语登基之后,他和赵语之间的关系好像正在慢慢的变得疏远。此事要发生在以前,他必会和赵无铭一样急急忙忙的前来探望,可到了如今却是一句国事繁忙。
薛子墨见薛谦神情有些落寞,对着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父亲“。
“既然是休假一日,你可自去玩耍,为父想要静养“。薛谦听见薛子墨的声音反应过来,对着他吩咐。
薛子墨看了一眼赵无铭,随后再次看向薛谦:“孩儿告退“。
见薛子墨走了出去,赵无铭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一动,嘴唇动了动又收住不在言语。
薛谦正好看见赵无铭欲言又止的模样,对着赵无铭询问:“无铭有话不防直言“。
“雍儿顽皮,子墨乖巧。他们二人应该都有,各自精彩的人生。你们把他送往太子府和陪着雍儿,这对于子墨今后的仕途也许是好事,但我却认为这对他或许有些不公“。赵无铭见薛谦询问,也不在隐瞒对着他坦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