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诸国使节散去之后,晚上又要进宫赴宴。天色太晚所以并未前来,还请海涵“。赵无铭看着躺在床上薛谦,对着他解释。
薛谦微微摇头,看向赵无铭从床上坐了起来:“国事为重又怎么能怪罪,昨日要不是无铭出手相助,恐怕就不是这区区箭伤了“。
“薛兄有难,伸出援手本就是理所应当。昨日在宫中和大哥相谈,娄烦即将燃起战火,恐怕赵范起兵以迫在眉睫了“。赵无铭看着薛谦,岔开话题提起昨夜赴宴之事。
薛谦渐渐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一声轻叹:“此事本是避无可避之事,代云君势大又将如何抵挡“。
“为今之计是说服公族,可公族早已表明态度不参与此事,赵疵虽然为禁军统领又和赵范有着私仇。可在公族利益以及私人恩怨之间,也会做出抉择拒绝参战“。赵无铭对着薛谦解释。
薛谦看着赵无铭有些感慨:“若不是先王将公族压制的这么厉害,凭着无铭的关系说服公族又何必这么麻烦“。
“昔年之事岂是我等所能更改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说服公族,要不然仅凭着眼下的兵力难以久守“。赵无铭见薛谦感慨,不想在昔年旧事上过多言语。
薛谦好像感受到了赵无铭的心思,也不在多言那些事情:“以如今的状况说服公族确实很难,毕竟公族有祖训又加上先王驾崩之前逼着兴平君等人立下的誓言,他们又怎么会趟这潭浑水“。
“我又如何不知这其中艰难,昨夜和大哥相商为争取时间将交战之地设置在信都一线,争取在这段时间之内找到办法说服公族“。赵无铭听着薛谦的这番话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薛谦心中一惊,连忙出言:“不可“。
“为何不可?“。看着薛谦吃惊的样子,赵无铭对着他下意识的反问。
薛谦对着赵无铭解释:“我们的兵力本来就不如代郡,信都、巨鹿又为一线,这样一来战线会变得漫长。会将本来就薄弱的兵力,变得更加薄弱“。
“若聚兵在邯郸,且不说防御工事是否全部修复完善,就单说一旦邯郸被围。大哥身为赵王,又如何将旨意发往全国,又如何想办法说服公族?“。赵无铭对着薛谦反问。
薛谦哑然这确实是一个很致命的问题,思索半晌却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看着哑口无言的薛谦,赵无铭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关于如何说服公族,这是大哥的事情。我们只要训练好将士,在前方为大哥争取更多的时间,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