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两只金雕给孤带回府中“。
“诺“。两名匈奴人连忙躬身一礼,随后走向那两只金雕。
赵雍和薛子墨急了,慌忙看向赵无铭:“叔父、你送了人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
“孤送你们东西是一片好意,不是要你们玩物丧志,若在有二话孤就将这两头幼虎也收回去“。赵无铭作势故意呵斥赵雍和薛子墨。
薛子墨被赵无铭一训,心中有些惧怕不敢出声。
赵雍倔脾气上来,对着赵无铭大声辩解:“玩物丧志、我们到底丧了什么志“。
“听闻那日你们回宫之后,就被大哥禁足,规规矩矩的待在这太子府。不想你们却是在这府中和幼虎、金雕嬉戏,浪费这大好年华“。赵无铭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赵雍和薛子墨两人询问,语气中夹杂了点少许的严厉。
赵雍看向薛子墨,见薛子墨不敢出声,随后又看向赵无铭继续辩解:“侄儿不认为和金雕、幼虎嬉戏就是浪费这大好年华“。
“小小年纪不专心学习圣贤之道,用这大好年华和幼虎、金雕嬉戏难道还有理了不成?你们二人,一人为太子、一人为国尉之孙。一人注定要登上王位,另一人也会身居要职。若胸中无点墨,这赵国的重担你们可挑得起“。赵无铭本来是想吓他们一下,但说到这里却夹杂着一丝火气。想到赵种驾崩那日,诛申屠休对战赵緤,可谓步步惊心。如今更要面对即将南下的赵范以及错综复杂的局势,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赵雍作为赵国的太子,自己确实不能太过于溺爱。
赵雍毫不示弱的看着赵无铭,对着他询问:“敢问叔父何为点墨“。
“不习圣贤之道就是无点墨“。赵无铭一愣,那丝火气也瞬间消退语气稍微缓和,说完又补了一句:“胸无点墨者如何礼贤下士,如何治理家国。如今天下已成大争之世,国内国外的局势错综复杂。一旦你登基为王,又如何带领赵国度过一次又一次的波澜“。
赵雍稍微思索,对着赵无铭恭恭敬敬一礼:“侄儿不敢苟同叔父的这番言论“。
“为何“。赵无铭见赵雍如此郑重,下意识的对着他询问。
赵雍在心中组织话语,对着赵无铭解释:“圣贤之道无非就是些诗经礼乐,若这些东西有用,那又何来今日这大争之世“。
对于赵雍的问题,赵无铭居然无法作答渐渐陷入沉思。
“叔父沉默,应该也是明白缘由。既然礼乐崩坏已久,侄儿要他何用。不管国内国外的局势如何,侄儿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