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宫,此地两万兵马又是否能挡得住邯郸守军以及四公子的兵马“。
“依统领之意,我等又当如何“。又一名将领出声询问。
申屠休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等?“。众将领只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申屠休对着他们解释:“大王病危、四公子身为大王之子又如何不会入宫?薛礼身为国尉又如何不会和百官一同前去。若不见他们的身影,本将情愿一直在这里守卫,等二公子率领大军入城也不迟“。
“统领高见、如此一来。邯郸守军和四公子之兵都无人统率,到时候二公子就可不废吹灰之力即可夺下邯郸“。众将领反应过来,一个个对着申屠休奉承。
申屠休脸上浮现笑意,好似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为避免万无一失,你们谁愿意替本将出城,把军营中的十万禁军全部调过来“。
“末将愿往“。众将领纷纷请命,一个个都不甘于人后。
申屠休的目光看向一人,从腰间把自己的半边虎符那出来:“不用去这么多人,不如就你吧“。
“遵命“。那名将领恭恭敬敬接过半边虎符,刚想转身却又想到了什么,对着申屠休询问:“启禀统领,末将此去应该带多少人去为好“。
“最多百人,要不然人手太多,有可能会在出城的时候遭来不必要的麻烦“。申屠休想到此时局势紧张,稍稍思索对着将领吩咐。
“遵命“。那名将领躬身一礼,随即往前方走去,紧接着百名禁军将士更随而去。
看着那名将走远,申屠休神情肃穆,盯着前面不在言语。时不时有官员经过,但却没有国尉和赵无铭的身影,申屠休的心渐渐低沉了下来。
时间在不知不自觉中流逝,一名宦官带着薛礼走来。申屠休的脸上当即浮现出笑意,同时在心中大舒一口气:“国尉怎么来的如此之晚?如今百官都已入宫,就缺国尉和四公子二人“。
“申屠统领有所不知,小人前去传旨之时,国尉在外会友去了。所以小人等候了许久,这才带着国尉来晚了“。不等薛礼开口,那名宦官抢先回复。
申屠休的心中升起一丝警觉:“会友?不知国尉可知,四公子在何处“。
“申屠统领难道对老夫会友,有什么异议?至于四公子的行踪,老夫又怎么知道?四公子是大王之子,恐怕早已入宫,只是申屠统领没有看见而已“。薛礼是有不悦的对着申屠休询问。
申屠休自知失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