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居于后。老臣虽然无法号令十五万邯郸守军将士攻打王宫,但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一二心腹。老臣愿出兵两万,协助公子成事“。
“有国尉出手相助自然是好,可是还有一大敌,却不可不防“。赵无铭没有直接拒绝,反而是把话题引开。
薛礼疑惑看向赵无铭的目光满是不解:“最大之敌难道不是申屠休手中的十五万禁军兵马吗?“。
“国尉可别忘了赵緤“。赵无铭对着薛礼提示。
薛礼思来想去,微微摇头:“虽说二公子确实是一个大敌,可此时已到了短兵交击之时。二公子手中并无兵马,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大敌?“。
“难道国尉忘了安阳?安阳可有二十万兵马“。赵无铭对着薛礼接着提示。
薛礼不信的笑了笑:“远水又怎么能解救的了近火“。
“若安阳之兵就在邯郸城外呢?“。赵无铭对着薛礼直接反问。
薛礼一惊脱口而出:“不可能、从安阳到邯郸这一路上关卡重重。若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邯郸,还需要经过魏国的疆域。若是绕道,那其中的关卡更是不知凡几,老臣不可能不知“。
“此物国尉一看便知,如今安阳之兵近在咫尺“。赵无铭说完把手中的帛书直接递给薛礼。
薛礼连忙接过帛书,正要打开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武将满头的汗水,见到薛礼。顾不得还有其余人在侧,连忙跪倒在地:“方才探马来报,有一支打着安阳旗号的大军,正疾驰而来。末将算了一下速度,最多四个时辰之后就能兵临城下“。
“安阳之兵?“。本来被人闯入,薛礼就一阵恼火。此时听见这不可思议的军情,当即站了起来顿时大怒:“混账、二十万安阳之兵声势浩大,为何到了此时你们才得知消息“。
“国尉有所不知,这些年来。二公子出手阔绰,用大量的财帛早已收买了沿途的官员。所以一直到这些兵马,快进入邯郸范围之时我等才知晓“。武将慌忙回复,默默承受着薛礼的怒火。
薛礼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对着武将质问:“二公子赵緤呢?可有二公子赵緤的出城记录“。
“末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专门查了一下,二公子就在前不久出城了“。武将说完后把头低的很低,显然内心极度惶恐。
薛礼先想发怒,却被赵无铭打断:“国尉息怒,当务之急是如何防守邯郸。赵緤为二公子,他想出城谁又能拦得住“。
“好深的心机,好高明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