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视若无睹,直接往大殿走去。
脚踏在台阶之上,好似有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响起。
步入大殿,赵种面沉似水,目光直视赵无铭。
杀意蔓延开来,殿中站立两旁的禁军将士好似被感染。下意识的将手放到腰间的剑柄之上,只等一声令下就立即出鞘。
赵无铭想到这一路的动静,又如何不知自己现已游走在鬼门关。随即抬头看向赵种,也不行礼高声询问:“不知大王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此为商谈政务之所,王后请回“。赵种没有回复,反而看向站在赵无铭一旁的王后。
事已至此,又怎么能轻易的返回。王后对着赵种一礼:“大王……“。
“此乃议政之所在,妇人不得入内。传寡人旨意,将王后请出去“。不等王后说下去,赵种当即对着站立在两旁的禁军将士下旨。
禁军将士躬身一礼:“遵旨“。
“尔敢“。见几名禁军将士不由分说走来,王后大怒,可这些禁军并不惧怕。直接将王后,拖往殿外。随即大门,重重的关上。
赵无铭见状大怒,对着赵种质问:“大王如此作为,置王后与何地?“。
“王后?敢坏寡人之事。寡人先诛了你这逆子,在废王后也不无不可“。想到王后今日的作为,赵种几乎咆哮。
殿中左右两侧的禁军将士,情不自禁将佩剑拔出一寸。
经历过战场的赵无铭又怎么会被这点气势吓倒,看来以前自己还得太过天真,想到这里高声质问:“赵王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的置孤于死地?“。
“寡人为何要告知于你,待你死了之后。去那九泉之下,当面问一问安阳君,不就万事通透。又何须寡人,在此多费唇舌“。赵种提起安阳君三个字的时候,杀意又浓厚了几分。
见赵种无意解释,赵无铭将心中埋藏许久的问题,对着他质问:“虎毒尚且不食子,赵王为何视孤如仇寇。让孤在十年间,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赵种低声重复,突然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毕竟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子。但想到安阳君以及公族,随即杀意大盛:“区区一个儿子的性命,难道比得上寡人手中的江山?“。
话音一落,不等赵无铭出言。好似想到了什么,赵种突然暴怒,对着殿中禁军将士呵斥:“给寡人诛了这逆子“。
“遵旨“。霎时拔剑之声响起,可就在此时大门被重重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