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事?居然还能让我赵国的二公子,如此犹豫“。赵种见赵緤神色犹豫,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
赵緤一听为难的神色更加浓厚了几分,嘴唇动了动一副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此地就你我父子二人,又有何事需要遮遮掩掩“。赵种见赵緤这个样子,渐渐有些不耐烦。
赵緤小心翼翼的看着赵种,一脸惧怕的样子:“若父王能先恕孩儿无罪,孩儿方敢述说此事“。
“恕你无罪“。赵种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惕感,二子故作玄虚,到底是何事居然如此谨慎。
见火候差不多已到,赵緤对着赵种出言:“今夜孩儿本想去探望四弟,奈何刚见到四弟的帐篷,却见伯父兴平君从帐中走出。孩儿本想前去向伯父问安,却不想四弟突然让侍卫加强戒备。所以……“。
“你是说兴平君在那逆子的帐中?“。赵种将手中的奏折丢到案几之上,突然站起来。双目通红,勃然大怒:“好你个兴平君,寡人遣人前去传旨,你却让人将使者阻拦在外面,推脱说身体不适。却没想到,你却在那逆子的帐中“。
赵緤故作慌张的样相劝,可话中却在不停的浇油:“父王息怒、若非四弟在这之后让侍卫加强戒备,孩儿也不敢贸然打扰父王……“。
“加强戒备“。赵种的怒火更盛了几分:“反了、反了,这个逆子难道想行大逆不道之事“。
“父王“。赵緤见赵种怒不可遏,轻声喊了一句。
赵种怒极攻心,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赵緤慌忙一个箭步前去搀扶:“好个逆子,好个兴平君。寡人、寡人……“。
“父王三思“。赵緤连忙相劝。
赵种转头看着搀扶自己的赵緤,想到公族,神情中闪过一丝忌惮:“不行、此时公族三十万大军近在咫尺。寡人忍了这么多年,此时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但兴平君和那逆子密谈过,却不可不防。緤儿、緤儿……“。
“父王“。赵緤看向赵种,目光中满是询问,不明天他为何一声比一声喊得急。
赵緤盯着赵緤,语气急促:“此时十万火急,要想转危为安,唯有做两手打算。你立即和申屠休一同星夜疾驰,前往信都秘密调遣禁军前来,寡人明日在命令语儿和国尉前去信都调遣邯郸守军,以此迷惑公族为你们争取时间“。
“遵旨、只是父王。若您一直在这里,是否太过于危险“。赵緤看着赵种,目光中露出担忧的神色。
赵种微微摇头:“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