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大了几分,目光冷冷的看向申屠休:“不错、此事是在你眼皮底下发生的,你申屠休得知的消息自然不会有错“。
“如此说来,那日夜晚你张高派遣的人手已经进入了四公子府。只是不知为何,你们没有将战车全部毁去?“。申屠休对着张高发问,语气中满是嘲讽。
张高对着申屠休顶了一句:“毁坏多少,难道还要我向你申屠休汇报不成?“。
“那日四公子带领一百余辆战车而来,你为何脸色惨白“。申屠休对着张高紧追不舍,继续追问。
张高哑口无言,申屠休露出得意的笑意:“让我来替你回答吧,那日夜晚你没有将战车全部毁坏,我看你是存有私心。是不是想在关键的时刻,倒向太子一系?“。
“二公子明鉴、我绝无此意“。张高心中一颤,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连忙对着赵緤解释。
赵緤默不作声,在心中仔细思索。
张高见如果在不说实话,恐怕会出大事,随即把心一横,对着赵緤坦言:“那日夜晚,出手的是三公子的人“。
“赵范?你已经彻底投靠了我那好三弟?“。赵緤瞬间反应过来,看向张高的目光满是疑惑。
张高慌忙承认,身份暴露总比不能活着出去要强:“申屠统领倒向二公子的那日,老奴便下定决心投靠了三公子“。
“我那三弟真是好手段,远在代郡居然能收服你张高?让本公子不得不佩服、佩服“。把佩服两个字一连说了两遍,赵緤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言。对着张高直接询问:“如今申屠休已到,你是否能说明此来到底是何事“。
“下午老奴前往四公子之处传达大王的旨意,却见太子和薛都尉等人都在,于是老奴便心生疑虑。秘密四处打探,才知大王在公族大军营地之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出现过太医的身影“。张高见赵緤不在追究方才的事情,偷偷舒了口气,对着两人说起下午传旨的事情。
赵緤看着张高,渐渐陷入沉思。太子、薛都尉以及赵无铭三人聚在一起并不稀奇,可在公子大军营地之中,那太医的身影未免有些让人生疑:“难道是兴平君病了?“。
“不对、上午本公子见兴平君的身体硬朗的很,绝对不会是他病了“。不等张高和申屠休出言,赵緤立即将自己的问题否决。
张高小心翼翼的看着赵緤,缓缓吐出九个字:“老奴怀疑是大王病了“。
“父王?太医?“。赵緤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