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次,所以谈不上欠情之言“。
“薛都尉、客人都被你带到大堂了,怎么不安排就做“。不等赵贾回话,赵语立即打断,用略带不满的神色看向薛谦。
薛谦立即会意,连忙向赵贾抱歉的一笑:“你看看、你这一来就是行礼,把我这主人反倒弄蒙了。若非太子之言,险些失礼,还请入座“。
赵贾本来想出声回复赵无铭,却见赵语和薛谦两人打岔,只能一笑。往薛谦手指的方向走去。
薛谦见赵贾在主位之下的左手第二个席位做好,自己也随即走向左手第一个席位。
见薛谦落座,不等赵无铭出声,赵语再次询问:“薛都尉可安排好了游猎的地点“。
“太子这你可就不对了……“。薛谦没有回答,反倒对着赵语抱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赵语,赵语微微一愣,想不通哪里得罪了他薛谦:“还请薛都尉明示“。
“今天是在下举办宴会,这一点太子无从反驳吧“。薛谦乘胜追击,理直气壮的向赵语发问。
赵语下意识的答复:“不错、今日若非你薛谦,我等不可能聚在一起“。
“在下还请诸位评评理,这太子一来就问游猎之事。是不是薛某府中的酒宴不好,所以这才想急匆匆的离去“。薛谦故意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对着满堂宾客发问。
满堂宾客立即醒悟过来,齐齐出声起哄。
“薛兄这里好酒好菜,怎么可能会不好“。
“不好、不好……“。
“哪里不好?是酒不好,还是菜不好“。
“酒菜都好“。
“那你为什么说不好“。
“酒菜是好,可还缺一样东西“。
“你说的可是歌舞“。
“薛都尉不是太子说你,就算是我们也无法忍受“。
“有道是无歌舞不成宴,薛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着起哄的满堂宾客,薛谦连忙端起酒樽:“诸位教训的是、是在下错了。在下愿自行罚酒一樽,向诸位以及太子赔罪“。
“不行、就这一樽酒太便宜你了“。一名权贵之子看着端起酒樽的薛谦不满的抱怨。
薛谦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那名权贵之子神秘的一笑:“在下不仅用这一樽酒赔罪,等会游猎之时还不用战车,让你们一次“。
“此言当真“。权贵之子眼前一亮,满堂宾客的目光本来就在这里,此时一个个都露出不解神色:“不用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