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这个可有可无之人。
张高思索赵无铭归来,会给局势带来的变化,忍不住感慨:“去年魏国突袭邯郸,四公子赵无铭收拢溃军、败魏昂阻庞涓,一战而威震天下。邯郸守军感念赵无铭活命之恩,禁军将士心思敬畏,贵族私兵对其又有好感。此时四公子回信都,必会支持太子,如此一来只怕十五万邯郸守军会倒向他们“。
“就算我那四弟不回信都,十五万邯郸守军倒向太子,本公子也不惊讶。毕竟我那四弟离去之时,得到郜诏这个小人的投靠,同时又留下范顺协助郜诏组建寒门势力,协调邯郸守军。在加上薛谦和太子交厚,十五万邯郸守军投靠太子只是迟早的事情“。赵緤对着两人一阵分析,脸上担忧的神色渐渐浓厚。
张高边听边思索,等赵緤说完之后,不由得向他询问:“既然十五万邯郸守军注定要投靠,那四公子回信都应该……“。
“不对“。张高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想到赵种眼中的那丝惊惧好似想到了什么:“你是怕四公子说服王室公族之兵支持太子“。
“王室公族之兵?你是指安阳君为他赵无铭留下的遗泽?“。赵緤突然发笑,微微摇头:“父王老糊涂了,难道你也糊涂了?一个已经死去十余年的安阳君,一个无儿无女的安阳君。你到了此时,难道还怕他?我那父王为什么让四弟在邯郸城外过着十年凄苦的生活?还不是为了斩断他和公族封君们的联系。十年间他从未出现在朝堂之上,哪怕去年那一战他声威大振又如何?这十年间早已物是人非事,那些人最多只是对他有些尊敬,要是让他们听命于他赵无铭,你认为可能吗?“。
“我一直想不通,那日大王从燕国返回。在邯郸城外为何没有杀了四公子,为何那么多文武百官替他求情“。张高想到那日的场景,对着赵緤发问。
赵緤看着张高一笑,张高只感觉心中一片寒意:“你可知十年前的宦者令是怎么死的“。
“这……“。张高迟疑,思索半晌却毫无头绪。
申屠休斜了张高一眼,随即一声冷笑:“上任宦者令是赵无铭其母的亲信,大王亲手将其杀死“。
“不是传闻四公子其母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张高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中满是疑惑。
申屠休看着张高,眼中满是厌恶,但此时毕竟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不得不耐心解释:“十年前你未进宫所以并不知情,这对你而言是好事。安阳君是我国公族的旁系子弟,未出世之前,我赵国公族势力其实并不大。传言先王在位之时,我赵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