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的目光,全部看向士兵手中的那卷竹简。匈奴右贤王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席位上站起。急急忙忙走了过去,一把将竹简拿了过来。
竹简缓缓打开,手下意识的一颤,竹简险些掉在地上。匈奴右贤王平复心情,转向帐中文武官员:“这股势力当真是不简单,先断东胡粮道,于是东胡大军在我部和他们的夹击之下大败。接着又想断我军粮道,区区十万兵马本王何惧之“。
“贤王、左大将不是在和东胡兵马交战吗?“。匈奴右大将听着右贤王的这番话,双目满是不解。
匈奴右贤王把手中的竹简递给右大将:“左大将来报,这支东胡兵马打出的就是前面部落守军的旗号“。
“妙计、真是妙计,只可惜他们的牙口不好。这里有十五万兵马,围攻我北部大型部落的也只有十万。在加上又和左大将所部打了几场恶战,只怕兵力大损。贤王何不分兵,一举解北方部落之围,在携大胜之威顺势攻下眼前的这座部落“。右大将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侃侃而谈。
右贤王沉思,走向主位盘膝而坐:“两支打着一样旗号的军队,他们若是合成一股。以本王手中的三十五万大军,或许还要稍微考虑一下。可没想到,他们却如此狂妄。既然敢在兵力不足之时如此分兵,那本王自然要给他们点面子各个击破“。
“贤王、末将请令,率领本部兵马前往北部部落,剿灭这支敌军“。右大将立即请命。
话音一落,一众武将纷纷从席位上站起,对着右贤王一礼。
“这些敌军藏头露尾,又何须右大将出马“。
“贤王、末将愿率领兵马前去北部部落,剿灭这支敌军“。
“敌军猖狂,末将愿为贤王效犬马之劳“。
右贤王看着这些请战的武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打必胜之仗的时候,各个奋勇。打苦仗累仗的时候,却推三阻四:“诸位将军请战,本王理应允许,然敌军狡诈……“。
“启禀贤王,左大将所部急报“。疾驰的脚步声打断了匈奴右贤王的话语,士兵慌慌忙忙往里面走去,神情有些焦急。
匈奴右贤王见士兵的神态,自知必有大事。连忙从席位上站起走过去,接过竹简细细观看:“敌军猛攻,左大将阵亡,我军大败。此时粮道,已经落入敌军之手“。
此话如同在湖泊中丢下一块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议论之声陡起。
“粮道?不好、我军中粮草只够一月之用“。
“一月?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