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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樊哙走来,浑厚的声音响起:“还能怎么样,估计等我们回城的时候,又应该在加几名同僚了“。
“重城真令人期待“。张良说完看向樊哙,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韩信看向樊哙,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即岔开话题:“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我办事大将军难道还不放心?河流之水已经被我军放干,战场也被打扫完毕,将士们正在清点伤亡。刚刚末将还和丞相派来的人说了一下,等几天为我军将汉城旗帜运来。偷偷摸摸打了这么久,这一次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大战一场了“。樊哙说完一股豪气弥漫开来,自从来到汉城,不是装匈奴就是装东胡心中早就一肚子的火气。难得亮明旗帜,堂堂正正来一次。
张良忍不住发出一丝轻笑:“樊将军你可不要把旗帜亮的太快了,以免误了大事“。
“军师放心,忍了这么久,在多忍几天还是没问题的“。樊哙说完还拍了拍胸膛。
脚步声传来,一名将领对着三人一礼:“启禀大将军、此战损失现已统计出来。我军伤亡超过七万,可战之兵仅有二十三万兵马“。
“奋战一个多月,在加上今日的决战,却不想损失了如此之多的兵马“。韩信一叹,来时浩浩荡荡三十万大军,没想到此战之后却只有二十三万兵马。
听见损失,一丝压力悄然蔓延,樊哙刚刚的豪气也彻底消散:“东胡兵马五十余万,匈奴兵马四十余万,我军又将如何应对“。
“东胡大军一旦得知我军断了他们的粮道,必会全力回军。到时候面对五十余万东胡兵马,就算匈奴从后面追击,我军只怕也会损失惨重“。张良露出丝丝担忧。
韩信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于是接着张良的话往下说:“一旦东胡剿灭,匈奴人会发现我军并非他们的族人,到时候才是一场真正的恶战“。
“与其被动,我军现在是不是可以趁着东胡大军还未回援之时,做点什么“。樊哙有些不甘心的看向韩信和张良。
张良对着樊哙双手一摊:“双方实力悬殊巨大,就算有千般妙计,也无济于事“。
“军师这可不是你以前的风格啊,不管怎么说,我们总要做点什么才好“。樊哙继续追问,本以为此战不会有太大损失。到时候堂堂正正亮明旗帜,可那想到居然这么憋屈。
韩信沉思随即目光看向樊哙:“只有一个笨办法,尽力修缮防御阵地,同时严阵以待“。
“你这和没说一样“。樊哙没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