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时候本殿下死了,宗府还是会派人将本殿下的遗骸接走,葬入皇陵……为什么?因为本殿下体内流着的是大魏姬氏赵姓的血脉!”
“……”
“而你呢?你只是一个较为受宠的妃子,至今未曾给父皇生下一儿半女的你,仅凭姿色与父皇对你的宠爱,何来胆气敢欺凌本殿下的母妃?!欺凌两位皇子的母妃,陈淑嫒,你真的是好嚣张啊!”
“……”听着赵弘润字字诛心的话语,陈淑嫒面色愈加苍白。
她终于意识到,赵弘润最大凭仗是什么,那便是,他乃皇子,乃大魏姬氏赵姓的正统嫡系血脉,乃是皇裔,而她,却只是外人。
“本宫不信,本宫不信……”陈淑嫒捂着脸哆嗦起来。
“不信?那就拭目以待。”
说罢,赵弘润整了整衣冠,竟带着他十名宗卫扬长而去。
这一回,没有人敢阻拦他。
而与此同时,大太监童宪已急急匆匆地回到了垂拱殿,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大魏天子赵元偲。
“什么?幽芷宫被砸?弘润的面部被陈淑嫒抓伤破相?”
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大魏天子满脸震惊,而三位中书大臣更是目瞪口呆。
中书右丞蔺玉阳满脸骇然。
虞子启不悦地扫了一眼蔺玉阳。
中书令何相叙摇了摇头。
三位中书大臣,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
在他们的偷眼观瞧下,大魏天子赵元偲仍在抬手揉着脑门,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良久,他缓缓开口道:“那逆子,真是干了一桩好事!”
三位中书大臣心中一惊。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大魏天子话峰一转,叹息说道:“陈淑嫒也真是的,她也算是那逆子的长辈,也怎么样,也不能使皇子受伤啊……童宪,那逆子伤得严重么?”
童宪想了想,说道:“虽然只是划破了皮,可因为伤在面部,依老奴看来,恐要破相啊……”
“叫御医去文昭阁给那逆子诊治,务必做到不许留下痕迹。”
“是。”童宪弯了弯腰,提醒道:“那幽芷宫……”
大魏天子揉了揉脑门,说道:“回头你派人去清点一下,被砸毁了什么,就命工部恢复如初,期间所费钱物,皆从朕的内库拨给。”
“是。”童宪低了低头,忽然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此事,陛下不亲自走一趟幽芷宫么?”
“朕去做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