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荣大声喊道。
弘历道:“他着甲是朕准允的。”
恩荣听后怔住了。
讷亲则在这时再次瞪大了眼,接着又抽噎起来。
“拖下去,赐杖毙。”
弘历接着挥了挥手。
“嘛!”
恩荣也就因此被拖了下去。
弘历接下来让这些人都退了下去,而他自己,则一个人望着窗外,沉思起来。
时值深冬,窗外腊梅的黄叶正随风在雪中轻轻荡漾。
尽管,他知道候补官制和红黑册制,会加剧统治阶层内部的矛盾。
但统治阶层内部一些人因此产生的极端行为之快,也还是让他颇为意外。
他一是没想到,讷亲已经怕的自着甲衣上朝,二是没想到这恩荣因为父兄自杀已铤而走险到要杀当场领班军机大臣。
弘历自然不担心他自己的安全。
因为他身边的御前侍卫都是傅恒在安排。
连身边的官女子也是皇后亲自考查过的。
自然是绝对可靠。
何况,内务府自成另一个系统,也一直没有安排候补官。
只是,弘历信赖的军机大臣们会因为也属于官僚阶层的侍卫和护军对现状不满,而危险大增。比如今日的恩荣之事。
虽然,侍卫们最终还是控制住了恩荣,算不上有过,但能让恩荣有机会捅讷亲一刀,那就不排除这些侍卫在故意让自己的反应变得慢一些,给恩荣机会。
毕竟,大清的侍卫基本上也选自王公大臣家的子弟。
而弘历倒也不好因此追究什么。
不过,他也因此不得不准备提前结束这两项让官员和士绅日子不好过的政策。
弘历在接下来也把自己这一决定告知给了雍正,且让雍正知道了讷亲遇刺的事。
“这两项国策是该停止推行了。”
“官僚和士绅都一直这么惶恐不安,也不是好事。”
“今日被杀的是讷亲,明日就可能是傅恒,人被逼疯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当年你二伯就是最好的例证,若真逼得官员们越来越疯,那样,你终究会比我还孤真。”
雍正眯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弘历点头:“所以,儿子还是打算把重点放在关外。”
“也罢,你是愿意整得天下官僚难受,也不愿意信他们能为你做好事。”
雍正听后叹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