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至乾隆八年的深冬。
新年将近。
天也越来越冷。
日本还在这个时候派使臣来大清。
而且是在他这个皇帝已经杀了一名使臣后。
这让弘历能十分肯定的是,他们是真的被他使朝伐日这一招给整怕了。
所以,这日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忍让,选择继续厚着脸皮来向他求和平。
但弘历最是厌恶这种前倨后恭的行为,也清楚,有如此行径的国家和个人是不值得被尊重的。自然,弘历也就没有急着要做出批示。
他只找到张广泗的奏折,先朱批了张广泗的奏折。
他在奏折中,高度赞扬了张广泗积极推广新式教育的行为,也表示自己很高兴看见这些学员的作业,比看见他送什么珍珠宝贝都要高兴。
张广泗在收到弘历的朱批后,也是喜不自胜。
“我就知道,主子会高兴的。”
张广泗也就自言自语这么说了一句。
而他如今也到达了庙屯,来到了这里的庙屯中学堂。
同伯力小学堂一样,庙屯中学堂的学员也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座中学堂还有附属的小学堂。
这一带各族的孩子都在附属的小学堂读书。
但与在伯力不同,因为在庙屯有不少被流放到这里的儒士,还有李绂这个素来以清流宿儒自居的官员在这里,所以非议新式学堂的声音也不少。
因为,他们担心,自己这些儒士将来即便在这流放地生活,也会得不到相应的尊敬。
李绂就很想不通。
他想不通皇帝为何那么重视实业技艺的发展?而不惜为此大兴新式教育,且不再独崇孔孟之道,还要在关外东三省花大价钱去做,为此不惜掀起一场外部战争!
李绂本来是很支持在庙屯地区兴办教育的。
因为那样的话,这里的什么鄂伦春人、鄂温克人、赫哲人,在接受儒学教育后,就会变成礼敬读书人的纯朴善良之民。
如此……
即便他们这些儒士不能回到关内,也能在当地受到推崇和拥戴,进而有影响力。
可是,皇帝偏偏这个时候要让这里的少年儿童接受新的教育,思想上只推崇《圣训》里的道理,技能上又要都得有基本的常识,还得在有实际价值的行当中选一科为专修之学问。
“张部堂,鄙人倒是想问一问,陛下如此支持你在东三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