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喊百福时,也不禁笑了笑,而转头看了过来,等着弘历进来给他见礼。
弘历在给他见礼后,雍正就问他:“又有什么好消息啊?”
雍正知道弘历近来为让他高兴,每次会在请安时,给他提一个好消息。
所以,雍正也就先问了这么一句。
“好消息算不上,只是给您看一样东西。”
弘历笑着回答道。
雍正道:“什么好东西,金玉什么的,就免了,我也过了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年纪,既不能带走,也不能变成灵丹妙药,拿在手里又有什么趣?”
“不是金玉。”
“只是一些新式学堂的学员们完成的作业,是张广泗呈献上来的。”
“儿子就想着也拿给你看看,其中有个学员默写你的圣训时,默写的字迹是真好看,颇有做书法大家的潜力。”
弘历说着说着,雍正就变了脸色。
苍白的脸变得有了些血色。
雍正接着还主动伸出了手:“那给我看看。”
弘历交给了苏培盛。
苏培盛接过后就递给了雍正。
而雍正身边另一太监高玉则把缓魂递了过来。
雍正戴上瑷魂后,就摩挲着那些淡黄作业纸,认真看了起来。
“好!”
“非常好!”
“确实写的字好看,看的出来,这个学员是写的很认真,他们也的确是在认真的学啊!”
雍正说到这里,就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张广泗这个奴才是懂您和儿子心思的!”
“这些学员只要认真学,将来就能认真思考您的主张,进而认真去传播与践行您的主张。”“如此下去,他们的后代也会受他们的影响,这样去传播和践行您的主张,大清国就能因为您的主张而长盛不衰。”
弘历虽然不确定清朝会在生产力进一步发展后会怎样,但他可以这样说,以达到让雍正高兴的目的。雍正这里点了点头:“你布局关外是正确的,让关外的学子接受新式教育,也的确更容易,他们也会更主动。”
“是吧?”
“这是显而易见的,关外的大地主少,即便是关外的大地主,也极度依赖对外贸易和生产技术的进步,所以对新式教育不会太抵触。”
“不像关内,势豪大户太多,而且什么都不缺,太容易自给自足,也就不愿意改变。”
弘历笑着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