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泗又发现,远处有一群肤色也是黄色的人在搬运煤炭时,还戴着镣铐。
“那些人是什么人?”
张广泗指着这些人问着这官营煤场的官员。
这官员回答说:“他们不是我们国人,按照主子的国籍制,他们是外夷,所以,他们要是擅自入境会被治罪,如果入境后还参与偷盗,则惩罚更重,欠下人命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如今,他们来煤场服苦役也是在接受惩治。”
张广泗听后问:“他们只是运煤吗?”
“不是。”
“他们只是冬季运煤,秋季的时候还会在去农场挖土豆,有时候还会去林场运木。”
“幸亏有这国籍制,才能区分出哪些是来投诚的,哪些是非法入境需要被治罪的。”
“就拿我们煤场来说,平时有加急的运煤任务时,正好让这些非法入境的外夷来干。”
“反正累死他们正好说明他们不配为我国人,所以,天要收他们!”
这煤场官员说后,张广泗也点了点头:“所以,到底是主子圣明,在这族别不一又肤色相同之地,国籍制非常重要!”
“而这国籍制能推行,就是源于太上皇在《圣训》里提到说,国籍是想象的共同体,是个体融入“公意’的结果!”
“新式教育除了重实务,使学生各有专长外,就是要让人知道选择自己的国,爱自己的国,忠心于自己的国!”
张广泗如此说后,内心也越发坚定了要奉旨推行新式教育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