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语气非常森严。
可谓掷地有声。
但同时,也明显带有强大的自信。
仿佛,弘历一点也不怕这些人造反。
顾琮听了弘历这话,如听到一声炸雷在耳边炸响。
这让他既震惊又震怒。
他震惊的是,天子居然自信到如此地步。
他震怒的是,天子居然漠视他们到如此地步。
顾琮因而也来了脾气,便低首也诘问着弘历:“主子难道就真觉得,天下为守祖宗之法、正统之学的旗人,不敢组建新的八旗吗?”
“大胆!”
一旁的领班军机大臣讷亲这时忍不住对顾琮厉声喝了一句,而转身看向弘历拱手:
“陛下,这顾琮得了失心疯,口出大逆不道之言,当斩!”
“新的八旗?”
弘历摆手制止了讷亲再说下去,只冷冷问了顾琮一句。
顾琮道:“没错!主子做的事,本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很多旗人也很不满!”
“朕倒是没觉得。”
“再则说,就算有很多不满的旗人,组建了新八旗,你觉得他们真能重现其祖宗的成就?”“你比朕清楚,他们现在到底堕落成了什么样子,哪怕不说那些自甘堕落的,就说像你这般还进取的旗人,有几个不是改了行当,变成了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读书人?”
弘历这么说后,顾琮脸部的肌肉猛烈收缩了一下。
“朕懒得与你多言。”
“你颠倒黑白,为此还要悍然打死朝廷工匠这事,往小了说,是你昏聩,往大了说,是你包藏祸心,暗怀欺君之志!”
弘历说到这里,就吩咐道:“摘了他的顶戴!”
“嘛!”
于是,这顾琮的顶戴就被取了下来,露出了花白的头发来。
顾琮自己也在这时颤抖得越发厉害。
他不是怕的,而是气的。
弘历的霸道让他心如火炽。
“你觉得你自己该被摘顶戴吗?”
同时,弘历也主动问了他这么一句。
顾琮想了想后,就咬牙回答道:“回主子,奴才愚以为,自己不该被摘顶戴!因为,这天下没有为一庶民而委屈公卿士大夫的理!”
“在朕这里,朕的话就是理。”
“朕还就要摘你顶戴,还要议你的罪。”
“且将顾琮交于步军统领衙门,着步军统领衙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