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鄂容安在西北可不只是为了自己家族。
“亏得主子深谋远虑,才能让这塞上少粮之地,也能人烟阜盛,官商云集啊!”
鄂容安也主动在刘统勋说着一些奉承弘历的话。
他相信,刘统勋会让皇帝知道的。
而刘统勋自己倒也跟着颔首,且忍不住瞅了一眼正排队领棉衣棉裤的人群,说:“能达到如此实边目的,有大略不够,非得有雄才不可!”
刘统勋说到这里就眯起了眼。
鄂容安倒是不禁一颤,因为他知道刘统勋说的“雄才”是指乾隆为了朝廷政治上的大方略,不惜平白让一士族背上烧大内贡藏的死罪,也不惜让一宗室跟着背上这样的死罪。
但鄂容安也只是附和一笑:“制台说的对!”
且说,德沛在被押到宗人府受刑时,诸宗室也都表情肃穆。
不少更是抿紧双唇,双齿紧咬,心里难安。
“不以儒治国,而是兴办实业,且重火器,轻骑射,所以蒸汽机、长绒棉出现,大助关外,所以农夫可以迅速为精兵而制衡满兵蒙丁,也就让皇上越发有恃无恐!”
“连我等宗室也能想杀就杀!”
随着德沛的人头落地,许多宗室也因此在暗地里为此感叹了起来。
而弘历现在确实是有史以来权势最为滔天的皇帝之一,大多数宗室在他这里,也不过如同奴才。但弘历不满足于此,他的野心是能操纵整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