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弘历就知道了他对富察&183;福清说的话。
德沛当即叩首:“奴才失言!”
“朕看你不是失言,你是失了良心!一直摇唇鼓舌,颠倒是非,你自己读书读的昏了头,排挤外戚到忌恨外戚的地步,所以才记恨富察&183;福清在朝鲜立了大功。”
“你记恨也就算了,竟然还买通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安插人假冒文吏,暗杀他,还让人四处造谣说,说是朝鲜义民要杀富察&183;福清。”
“德沛啊德沛,朕没想到,你心肠歹毒到如此地步!”
“这次,你更是派家人文十七买通内务府的人去烧长绒棉,还造谣说,是日本义民所为。”“皇清京师之地,怎么就那么多外邦义民?”
“你是何居心?”
弘历一连串的质问过后,德沛已是额头冷汗直冒。
德沛为此忍不住问他:“奴才该死,但主子能否在奴才死之前,告诉奴才,到底是谁告了奴才?”“朕凭什么告诉你?”
弘历笑着问了一句。
德沛微微一愣。
“传旨宗人府,将德沛直接正法,另宣宗室诸王公观刑。”
“凡有德沛之歹毒心肠者,皆如此例。”
“望宗亲子弟引以为戒!”
弘历没有和德沛多言,就直接下了严旨。
德沛嘴巴顿时张大的能塞进一拳头。
弘历只是拂袖而去。
收拾德沛,只是他借这次事件顺势而为而已。
“另着步军统领衙门抄其家,务必留意其文字书信,特别是跟直隶、江南种棉大户的书信!”而弘历在拂袖而去时,也说了这么一句。
相比于德沛的性命,弘历更看重他在与哪些王公大臣来往。
德沛这里听后更是眸露惊惶之色,心想这皇帝是真的有皇帝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