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支持永琏的弘普提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弘普点了点头:“这些道理,我也知道,可五阿哥那里,有些话是不能明说的,否则不利于五阿哥自己,我只能说,且看时机吧,现在只能先让五阿哥知道几位国舅爷的事。”
德沛没有多言,只是微微一叹:“这样也好,先让五爷知道,外戚当国,非社稷之福也!”且说,弘普和德沛口中的永琏这天倒是主动来问富察皇后:“额涅,外面皆传二舅舅是因为挑起朝鲜穷兵赎武之事,所以才差点被朝鲜义民所杀。”
“另外,坊间还传十舅舅在内务府大肆贪污,私藏贡品。”
“您说这些是真的吗?”
永琏这么问后,富察皇后看了他一眼,问:“你觉得呢?”
永琏抿嘴说:“儿臣选择相信汗阿玛。”
富察皇后因而笑着摸了摸头。
但在笑了过后,富察皇后也突然明眸微暗,露出更多的担忧来。
为此,富察皇后当天以给弘历送来自己亲制鸡肉粥的名义,来求见了弘历,对弘历说:“今日,永琏来见臣妾后,给臣妾提起了外面的一些传言。”
弘历听后猛地擡起了头,接着笑了笑:“既然是传言,那就只能是传言。”
富察皇后颔首,且亲自盛了一碗粥递给弘历:“永琏也这么说,说相信您这位汗阿玛。”
弘历没有立即接那一碗粥,而是微微一怔:“朕知道了。”
接着,弘历在接过粥后才对富察皇后说:“也不知道他小小的年纪能不能承受得住,但压力的确还是难免传递到了他那里。”
“但他是皇上的儿子。”
“说的对。”
弘历刚笑着附和富察皇后,就见富察&183;福清突然来到了外面:“奴才有急奏要禀!”
弘历想着富察&183;福清是皇后亲哥哥,也就没有先让富察皇后离开,就传见了富察&183;福清:“有何急奏?“内务府广储司仓房起了大火,恐已波及官解进京的长绒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