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达宗说完就低下了头,同时身子微颤:“请陛下明鉴!”
弘历看的出来,他是鼓足勇气,在为自己江南的种棉大户进言。
不过,弘历倒也没有因此发怒。
他允许这些官员通过合乎皇权规矩的渠道提出自己看法。
所以,弘历只是对此笑了笑:“其余臣工对此如何看?”
“陛下,以臣愚见,朝廷不能因噎废食,以日本之贪婪恶毒,不为朝鲜制棉甲,他们就不仇视我大清了吗,不觊觎我大清了吗?”
“再有,不为朝鲜制甲,是考虑了日本的感受,那朝鲜的感受呢?”
“天朝上国做不到让所有邦国都满意,也不必要讨好哪个邦国,而失上国尊严!”
军机大臣徐本这位曾经来自江南的汉臣先站了出来,提出了不同意见。
“至于直隶和江南的棉业会不会因此受影响,臣认为不会,而且,臣相信直隶和江南的种棉大户都是富有经验的棉业大户,是有办法寻找新商机的。”
“他们不能要求朝廷为考虑他们而不顾朝廷的营收,因为,朝廷收入多一点,就能赈济灾民一分,多让利于民一分,是在恩惠全天下的人!”
“朝廷自然没必要为了考虑直隶和江南的百姓,而不顾天下其他各地百姓的感受。”
“这就好比做父母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两个儿子去偏心。”
弘历听徐本说完后,就点了点头:“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同样都是汉臣,为什么有的能进军机处,有的不能进,差距就在这里。”
接着,弘历就看向诸王公大臣:“你们觉得呢?”
“主子圣明!
“陛下圣明!
这些王公大臣皆回应起来。
弘历则在这时看向钱达宗:“你看,他们都这么认为,你现在还是这想法吗?”
“陛下适才所言,实乃醍醐灌顶之言,臣所进谏之语确实考虑不周,对陛下所论,也已是心悦诚服,心悦诚服!”
钱达宗回答着,同时面对着地砖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弘历倒是没有因此就直接让他平身,而是对他淡淡说道:“朕知道,你说这些话,是怜悯直隶、江南的种棉大户,而朕也准你给那些种棉大户转述朕的话。”
“就说,朕希望,他们能学着长大,不要因为时代发生变化,且变得不利于他们,就固执的要求朝廷要求整个天下为他们停止改变。”
“他们该缴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