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放在眼里的意思,那就不能容忍,就得消灭!”徐本见马尔赛没有回答也就先开了口。
马尔赛见状则在这时才跟着回答说:“以奴才愚见,确实是这个道理,主子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万邦是否臣服!”
弘历点了点头:“但也不能因此就不准其交流,所以还是允许他们申请派遣使臣来朝,但是,也明确告诉他们,朝鲜只是我大清藩属之国,非直辖之郡县,朕不干涉其政!非他野蛮之国那样没规矩,让他们先学会最基本的朝贡规矩,再请派使臣!”
弘历这话一出,让讷亲等军机大臣进一步感受到了这位天子对外的强硬,且也因为富察&183;福清的遭遇,而不由得承认,如今的天子真是对内对外都强硬的很。
而他们很无奈的是,无论天子怎么强硬,他们也是没有资格说什么的。
这一天,秋日的艳阳,朗照着京师城。
舒赫德、孔广荣、喀尔吉善等也在这一天被押去了刑场。
皇帝要腰斩他们这事,自然已被他们知晓。
所以,他们各个面色严峻,时而又一脸悲戚,且朝天哀叹,且因此落下泪来。
但已没有王公大臣敢为他们说情。
毕竟,皇帝弘历的态度已经很直白。
谁求谁死。
再说了,双方本就已经算是剑拔弩张。
皇帝的大舅哥,刚任命的步军统领,一上任差点就被杀掉。
这里面的性质无疑就非常严重。
无疑相当于在直接指着皇帝说:“你任命的官员,我们不承认,会直接杀掉,因为你这个皇帝当的不合我们的意。”
当然!
这也可以说,是在直接不承认弘历这个皇帝的统治权。
所以,弘历也没什么好商量的,对已出现在他刀下的反抗者加倍惩罚。
随着,舒赫等被腰斩,王公大臣中的保守派也的确被弘历的这一强势态度更刺激的更加愤怒。“真想直接骂他是暴君!”
“别骂呀,骂不得,庄亲王也没说错,我们要么是奴才,要么是不如奴才的臣子,真骂了就等着被杀人诛心吧。”
“骂又不能骂,说也不能说,我们祖宗当年干嘛要灭明立清?”
“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都理解当年为啥正蓝旗要密谋拥立朱家皇帝了!”
“朱家皇帝除了明宪宗外,对投附的满蒙贵族也没这么不当人!”
“没错,他娘的,老子这个满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