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为何不应答,是要抗旨吗?”
“奴才不敢!”
喀尔吉善这时跪了过来。
接着,喀尔吉善就只埋着头说:“奴才斗胆以为,主子杀布兰泰、达善不是明智之举,两人只是未体谅到主子为日本小国所欺之辱,而非是真的要卖主求荣,甘为东夷奴才!请主子明鉴,而降洪恩,免其死罪啊!”
嘭!
喀尔吉善说着就以头撞地。
“请主子免其死罪!”
“请陛下免其死罪!”
一时,好些个王公大臣跪了下来。
弘历见状,也算是意识到自己要杀布兰泰和达善此举,算是真的激怒了朝中的保守派,让一些保守派为了保布兰泰和达善不惜一起犯颜。
而这也不出弘历意外,因为布兰泰和达善也的确不算是私德上有什么劣迹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私德上非常好的人,只是主张与自己这个皇帝不同,挡了自己的路。
弘历对此自然是采用雍正改革时还用的一招,而嗬嗬冷笑说:“好啊,前明时的朋党依旧存在着!还真的是消灭不净!”
弘历这话一出,自然也让这些求情的大臣中不少人面色大变,同时也更加气愤。
因为,皇帝说这话就意味着是一点也不肯妥协啊。
不过,话说回来,弘历干嘛要妥协?
他虽然不是开国君主,但是大清这种皇权高度集中的皇帝啊,还是登基多年且春秋正盛的皇帝,也有自己的新军。
连唯一可以掣肘他的雍正朝元老都退出了军机处。
或许只有老十六、老十七这种还在朝中任事的亲王能稍微阻拦一下。
这时,也的确有王公大臣看向了允禄和允礼这些弘历的叔叔们。
而且,喀尔吉善之所以能成为步军统领,也正是昔日允禄的举荐提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