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要去许多荒无人烟的地方探矿,而不能在京师里做一个富贵闲人。”
“矿业学堂辛苦不辛苦倒在其次,关键是,现在矿业学堂现在是包衣出身的学员为主,我们皇子也去,合适吗?”
永语这时走来问道。
永琳道:“这倒是没什么,别忘了,在我大清,包衣也是可以擡为主子的。”
永语点了点头:“也是!”
永琨则继续跟着说道:“我听闻,现在很多人还是不满汗阿玛让傅恒开办新式学堂的,就是怕这新式学堂一直办下去,会彻底动摇儒学的地位,如果我们这些皇子也要跟着入新式学堂,那只怕这些不满的人,会更加接受不了的。”
“这就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事了。”
永琳为此笑着回道。
且说,如永琨所言,皇帝要皇子们也要去新式学堂读书的事,很快还是传遍朝野,自然因此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抵触新式教育的王公大臣直接咬牙切齿,青筋直冒。
甚至在一些深宅大院里,还能出现瓷器摔碎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有关傅恒不利的谣言也开始出现。
比如傅恒好奢靡,所以受贿额度巨大的谣言。
更过分的是,还有传言傅恒在任内务府总管大臣期间,仗着自己是皇后亲弟、又得两代帝王荣宠的机会,而大肆偷藏贡品的话在坊间流传。
连弘历的嫡子永琏也听到了此事,而因此在这一天于富察皇后面前提到此事说:“额涅,外面都说,舅舅偷偷了大内许多贡品,还收了很多钱,所以现在才活得那么滋润,是真的吗?”
富察皇后不禁微微拧眉。
接着,富察皇后很认真地问着永琏:“所以,琏儿你信吗?”
永琏摇头。
富察皇后则抱住了他:“你得看你汗阿玛信不信,你汗阿玛如果信,那你就信;你汗阿玛如果不信,那你就不信。”
“朕自然不信!”
弘历在军机大臣们面前对于有关傅恒的传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接着,弘历又道:“朕知道,这样的话,难免会有朕是在偏袒外戚的说法,但你们这些军机大臣得清楚,这些谣言是因何而来。”
“奴才等明白,但以奴才愚见,是否需要还是派一名御史去象征性调查一下,以正视听?”这时,讷亲提出了一个意见。
弘历摇头,否定了讷亲的提议:“朕不需要正天下人的视听,也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