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不会因为是怡亲王告发你就偏听偏信,更不会因为坊间谣言就认定你是心狠手辣之奸臣贼子,但是,朕的信任是有限的。”
“臣明白!”
“臣谢陛下给臣自证的机会。”
史贻直慌忙叩首谢恩。
弘历这里倒不是真正的生气,所以,随即就很淡然地宣布了退朝。
而退朝后,史贻直整个人已经面如水洗,在站起身来时,两眼都有些看不清外面的路。
弘晓也没有因此多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史贻直倒是忍不住瞅了他模糊的背影一眼,随后就喟然一叹。
而在当晚,史贻直则悄悄请来了沈渠宗,而对他流着泪说:“我被陛下盯上了。”
沈渠宗有些愕然:“这是怎么说?”
“粘杆处!”
史贻直则这提出了三个字。
沈渠宗听后心里也不由得猛地一跳。
“粘杆处?”
他也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
史贻直颔首:“没错,肯定是因为陛下让粘杆处盯上了我,才会让任兰枝见了我后就突然暴毙。”沈渠宗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明显已经意味着他同意了史贻直的说法。
这让沈渠宗在端起茶时,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因为,他想起了前明的锦衣卫、东厂……
如果皇帝针对某人,就会用这种特务手段一直盯着这人,那这人无论如何也会日子不好过的。现在,他也怕皇帝将来会盯上他。
“所以,要想办法取消粘杆处啊,不然一旦陛下关注到哪位大臣,哪位大臣的下场必然很糟糕!”史贻直发自肺腑的对沈渠宗说出了一番建议。
沈渠宗抿嘴点首。
但同时,他也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毕竟,让皇帝取消粘杆处,几乎就没几个人能做得到。
“无论是我,还是中外士大夫,想来都会努力想办法的。”
沈渠宗为此,也就说了一句很宽泛的话。
史贻直对此也没有多言。
他知道让天下人做到这事,非常难办。
而且,这事能不能做到已经与他无关。
他已经成为了特务制度的受害者。
他不过是说说而已。
沈渠宗倒是因此在接下来求见了鄂尔泰。
“中堂,您是英明良辅,您是明白的,这前明的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