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一样的。”
任兰枝回道。
接着,任兰枝又去扶他:“公先请起。”
史贻直不肯起来:“鄙人知道,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而鄙人犯的正是这样的事,如今鄙人就斗胆用这些股票买下您老的那杆秤!”
任兰枝面露犹豫之色。
史贻直为此咬了咬牙:“我继续让您抄,您可以派贵府子弟去我家藏书楼抄,想抄多少抄多少,想抄多久抄多久!”
“任公,我们都是清流汉臣,一生清名对我们而言都是安身立命之本!”
“鄙人今日的清名若因此受损,难道公将来就能一直保全吗?”
任兰枝顿时瞪大了眼。
“好吧!”
“我答应你。”
“但我可不是要保你的清名,不过是不想清流受损而已,何况,我家素来重视文教,我答应你,也是为了真能领略到贵府这江南名门的书香底蕴,而不是这些什么大金山股票。”
任兰枝说到这里,就再次去扶史贻直。
史贻直这才站起身来,笑道:“知道公不是为财利所动之人!这些股票,不过是让公有个支持新政的理由而已,说来也都是为了让陛下高兴。”
任兰枝点了点头。
“让朕高兴?”
一个时辰后,任兰枝刚回府,就被突然传进了宫里,弘历因而知道了任兰枝受贿史贻直的情况。任兰枝叩着水汪汪的额头说:“他是这样说的。”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
他对任兰枝受贿的事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真正清廉如水的官员毕竞是少数。
再说了,弘历也没心思去管任兰枝这种官员,他更在乎的是怎么让史贻直这种对鄂尔泰、弘晓这些更重要人物影响更大的人被彻底否定。
因为史贻直更擅长否定他的新政,属于他真正的政敌。
所以,弘历这时候只问他说:“任兰枝啊,你觉得,史贻直是不是一位狠人?”
任兰枝被弘历这话问的有些迷糊,因而一时也猜不到弘历问这话的深意是什么。
他只能凭感觉回答说:“臣愚以为,他不是一位狠人。”
“是啊,他怎么是狠人呢?”
“或许,他只是愿意对别人狠啊,对涉及到自己利益攸关的事就不够狠了。”
“但朕相信他是想当狠人的。”
弘历说到这里,就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