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是个问题。”
“但在我大清,这事就不是问题。”
“陛下这样说,不过是在真拿自己当中国之主而这样说而已。”
史贻直这么一说,鄂尔泰也好奇地朝他看了过来:“此言何解?”
“那就请中堂恕鄙人冒昧。”
史贻直先擡手抱拳致歉。
鄂尔泰摆手:“无妨,老夫容人发狂语的雅量还是有的。”
史贻直对此不疑惑,因为连胡中藻那种胡言乱语的都能讨鄂尔泰喜欢,足可见鄂尔泰不但容人发狂语,甚至喜欢人说狂语说大话。
总之,越自信的人,哪怕自信到自负的地步,反而越让这位首席军机大臣欣赏。
所以,史贻直也就毫不顾忌的开口直言说:“因为,我大清是不怕血流成河的!”
鄂尔泰顿时精神一振。
“谁多了处置谁就是。”
“鄙人是汉臣,就说句针对天下汉人的话,天下汉人要是太多,而影响到社稷根本,无论士绅富户还是百姓,天子只要愿意,就能轻易屠之,而不必担心得滥杀之名,旗勋也罢,士大夫也好,皆阻止不了,也置喙不了!”
“甚至,不用天子下旨准予,我们汉臣中的明白者自己就愿意为朝廷竭力剪除赘余!毕竞,天命传到我大清,这已经是唯一的问题,而这问题不过是枝大叶茂过甚,而只需时时勤剪除即可。”
史贻直这么说后,鄂尔泰最终忍不住颔首,且在接下来入宫后,把这一番话告知给了弘历。“他真是这么说的?”
弘历冷下脸来,因为他想到了曾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