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样。”
“奴才不敢有不顾旗勋体面,与汉人士大夫自视一体之心!”
鄂尔泰战战兢兢地回答起弘历的话来。
他也没想到,连他儿子在私底下称史贻直为伯父的事都能被弘历知道。
但弘历也由此听出来,鄂尔泰对史贻直的确很在乎。
而既然鄂尔泰、徐本都说史贻直现在还不能动,弘历也就没有再逼着鄂尔泰表态,只在接下来让鄂尔泰起了身:“这个称呼不能有,私底下也不能有!他史贻直就算将来进了军机处,那也不是自己人,没资格做旗人的伯父!”
“嘛!”
“这都是奴才不谨。”
“奴才这就让犬子改,也不敢再如此。”
鄂尔泰连忙答应着。
弘历随后看了鄂尔泰一眼:“你也老了,退下吧。”
“奴才告退!”
鄂尔泰回了一声后就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走路都有些蹒跚起来,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因为,弘历刚才的话,着实像一场突然下起来的霜雪,一下子染白了他的头发,让他浮现出了老态。他决定找时间见见史贻直。
而史贻直现在正被徐本请了去。
徐本主动问起他来:“股价上涨越发不寻常的隐患,公不会没发觉吧?”
“发觉自然是发觉了,正准备要说于中堂知道呢?”
史贻直笑着回道。
徐本点头:“这便好,你可知道,我保住你不容易。”
史贻直则眉头微微紧锁。
而接下来,史贻直在见到鄂尔泰时,鄂尔泰也对他这么说:“我把你保住,不容易啊!”
史贻直自然也明白了这两军机大臣为何这么说,便直言问着鄂尔泰:“那中堂也应该清楚,皇清如今几乎可以说是已彻底解决历朝历代之弊,蒙古王公、江南士族、西南土司都服服帖帖。”
“再具体来说,明太祖想实现的宗室、勋戚、文臣互相制衡,在我大清也已彻底实现,所以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实掌之疆域也因此达到极致。”
“可以说,我大清是真的可以万万年的,可偏偏陛下要折腾,如此,倒是难说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