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所以,弘历则继续对他说:“你被圈禁这么多年,也别怨十三叔当年请旨圈禁你,他那是爱你,护你,毕竟,你跟朕当年不一样,你牵涉进叔伯们的纷争中实在是太深了!”
“臣明白,臣心里只感激阿玛,只是感到愧疚,没能有机会在他老人家面前尽尽孝。”
弘昌说到这里就哽咽了起来。
弘历也没管他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只还是安慰了一番:“好啦,朕知道你是有孝心的。”接着,弘历又提醒他说:“但也别只是自己有孝心,要会敦促你的弟弟们有孝心,朕可是听说了,你那位跟朕差不多大的弟弟,连亲王都敢打,还说些狂悖不堪的话。”
弘历这么说后,弘昌自然也明白弘历说的是谁,也就回答说:“阿玛不在了,臣为长兄,自然要维护家风,亦不敢使皇上也跟着蒙羞。”
“很好。”
弘历为此非常满意。
而弘昌已经明白弘历是要他对付弘咬。
但他此时还有些不情愿。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讨好弘历要跟自己亲弟弟作对,如此也实在是太没有义气。
尽管,弘历给他赏赐了值银三千两的股票。
所以,弘昌在弘历面前也不过是表面答应而已。
他内心没觉得弘历赏的什么股票,多么值得自己为此去对付自己亲弟弟。
但弘昌在回府后,还是向自己的长子永喧问起了这股票的事。
“皇上赏的这值银三千两股票,到底能换三千两银子吗?”
而弘昌也就给永喧说了这股票赏赐的事,还问起自己儿子来。
永喧听后两手不知道该哪里放,随后只拱手猛摇着说:
“阿玛,您可千万别拿这个去换三千两银子,五千两都不能换!”
“这可是能生钱的好东西,比什么囤盐引、庄田都稳当,也比买铺子简单。”
弘昌见自己儿子那两眼放光的样子,也不由得瞅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股票:“这东西这么值钱?”“当然!”
“这是皇恩浩荡啊,阿玛!”
永喧回道。
弘昌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这可不是白拿的,皇上的意思,是要让我对付你四叔(弘咬)。”永喧情不自禁道:“这就更好了!”
弘昼皱起了眉:“什么更好?”
“阿玛,您是不是在宗人府待太久,不知道现在能有个为皇上效忠的机会有多难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