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奉承掌权者。”“难说!”
永球回了一句。
弘暹听到这里不禁一呆,随货竖起了眉毛:
“你说什么?”
永球咬了咬牙道:“儿子觉得皇上不一定会管宗室子弟的死活!”
“何况,如果只靠皇上赏赐来养家,那自然就更加应该顺从圣意才能得到更多赏赐才是,否则,我们这一支的死活如何,真的不会被皇上管了。”
弘暹一时被永球这话怼得无话可说,只得耍浑道:“我不管,我是你阿玛,你就得听我的,要忠孝仁厚,要克勤克俭,不要跟那些追名逐利的人混在一起!更不能把今日的话也说给跟你有来往的皇子们听!也不能去买什么股票,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也学怡亲王,请旨把你圈禁起来。”
“阿玛您不能既希望我们敢反对皇上,又希望皇上对我们慷慨大方。”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永球因弘暹这么威胁他,也来了脾气,则便硬着头皮继续回怼弘暹。
而在永球这么说后,弘暹已经彻底黑的如涂墨。
“你滚!”
“你给我滚!”
“你要是去支持此政,我就打死你!”
弘暹因而吼起永球来,且越吼越大声。
永球只得拱手答应道:“儿子不敢!”
但永球在离开弘暹这里后,就立即对候在门外的心腹太监游吉说:“你仔细打听着,那京师交易所什么时候开市交易,我这些日子先去把昔日玛法赏的古玩玉器变卖抵押,争取一开市就买些。”“可贝子爷刚才不是说,爷您要是敢违背他的意思就打死你吗?”
游吉忙提醒说。
永球叹息一声。
“自古忠孝难两全,我不能不支持皇上主子,至于父命,得看是否与君命冲突,个人性命倒是小事。”“说到这里,你想办法找我阿玛身边的人,把我阿玛之前私编的宫廷秘闻录偷出来,散播出去,里面多有诋毁太上皇和怡亲王以及当今皇上之言,我不好直接揭发自己阿玛,也不好知而不报,只能用这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