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而讲,弘历还是难免在心里荡起微澜。而他其实也知道海保会说这些话。
但他还是愿意见海保,其实要向内务府其他包衣佐领和管领传达一种他很坚定的决心。
只是这种传达,会让他更加不安。
眼下有点空闲,想着也该趁此看看那拉敏萱如今情况如何,顺便看看这些后妃在此事发生后有没有冷静下来,弘历便朝那拉敏萱所住的地方走了去。
而弘历在去见那拉敏萱的路上,倒是遇见了正也往那拉敏萱那里走去的富察皇后。
弘历也就与富察皇后同行着,且问着富察皇后:“敏萱现在如何?”
“托皇上洪福,敏萱妹妹恢复的不错,现在也不再说一些胡话了。”
富察皇后笑着这么回答后,弘历便微微颔首:“这便好。”
他自然知道,富察皇后口中的“胡话”是指什么话。
而现在,富察皇后将这归结于那兰敏萱是因为忧子心切而得病才会说出一些后宫妃嫔不该说的话,弘历自然也就跟着这样认为,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完全不近人情。
因为,他需要让富察皇后有为他燮理后宫阴阳的空间。
且让弘历开心的是,富察皇后将那兰敏萱的话定性为“胡话”,也算是在间接表达了她自己的政治态度因为这无疑说明帝后在政治主张上是一致的。
为此,弘历主动牵住了富察皇后的白皙手腕,接着又握住了她的手,而停在她的面前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富察皇后微微一怔,旋即莞尔:“谢皇上关怀,此乃臣妾应该做的。”
弘历则握住她继续往前走。
富察皇后也在这时候说:“臣妾仿关外旧俗用鹿尾毛为皇上缝制了一个荷包,正想着要呈送给皇上,如今既然与皇上遇见了,不如现在就让人拿来献于皇上?”
“那快快去拿来!”
弘历回了一句。
富察皇后便给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而弘历则拉着富察皇后在一边的六角亭坐了下来。
他知道富察皇后绣此荷包也是进一步表达支持他这位皇帝积极进取,而不忘初心,能像祖宗开创基业一样,不苟安于关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