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泛起鱼肚白。
陈福就疾步跑到了九州清晏殿外,喊个不停。
弘历听后立即走了出来。
陈福则直接跪了下来,笑着说:“主子,大阿哥已经寻到。”
弘历听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接着,弘历就问陈福:“大阿哥可有大碍?”
“没有大碍,据来禀报的人说,只是清瘦憔悴了些,已有御医去看了。”
陈福回道。
弘历点首,就对李玉吩咐说:“去告诉给皇后和贵妃知道。”
“嘛!”
随后,弘历又问陈福:“在哪里寻到的?”
“怡王府。”
陈福回道。
弘历听后顿时怔在了原地。
“果然是这样!”
弘历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
但很快,他又觉得,似乎也只有如此,才不容易找到。
怡王府是整个京师除皇宫和皇家园林外最不好闯进去的地方。
原因无他。
太上皇只要活着,那这怡王府就是超然一般的存在,可以说是太上皇的行宫。
因为雍正有时候会就在怡王府陪允祥数日。
而这也让弘历更加确认,发动底层百姓果然有用,他们是最好的天罗地网,总能提供到上层都打听不到的消息。
“先去勤政亲贤殿。”
眼看与军机大臣面议的时间已到,弘历就吩咐了一句。
接着,在一声鞭炮声中,弘历就来了勤政亲贤殿,来见了在这里等候已久的众军机大臣。
“皇长子虽然已找到,律例改革的事,倒也不是不需要再议,毕竟今日他们能对皇长子动手,那将来是不是还会对其他领差办事的皇子动手。”
“你们说呢?”
弘历看向了军机大臣们,说着就问起他们来。
众军机大臣皆没有贸然开口。
最后,还是鄂尔泰先开了口,说:“启禀主子,以奴才愚见,倒也不能因噎废食,皇子若都不敢,恐天下官僚更不敢,做这样利在千秋的事,有时候就是看谁更加无畏!何况,肉食者为贼可惧,百姓为贼难道就不可惧吗?”
“此言有理!”
“天潢贵胄受天下荣养,是当为表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