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同吏部和地方将军、副都统商定。”
弘历便将手放在背后,下达了相应安排。
“嘛!”
讷亲应承后,就回了军机处,准备拟旨廷寄。
庆复见状,朝他走了来:“主子如何说?”
讷亲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立即下笔,只看着庆复,意思是等庆复离开,他才好下笔。庆复只得悻悻离开,来到了鄂尔泰这里:“鄂中堂,讷亲怎么一回来就不主动说这事了?”“他不说,就意味着不适合说,我们也别问。”
鄂尔泰说着就端起一杯奶子来喝了一口。
庆复听后没有多言,只看向了讷亲方向。
很快,讷亲就拟好了需要廷寄的圣谕,而在盖印封皮后就交给了当值的军机章京阿思哈。
阿思哈则拿给了鄂尔泰:“中堂,是给刘麟兆的。”
啪!
鄂尔泰直接给了阿思哈一巴掌:“胡闹!”
“以后讷中堂的廷寄直接发,别给我看!”
鄂尔泰沉声说道。
“嘛!”
阿思哈捂脸应了一声就拿着廷寄圣谕离开了军机处。
讷亲看着这一幕,微微失神。
庆复也微微失神。
因为他们清楚,这意味着,鄂尔泰已经把他当领班军机大臣看待了。
讷亲则来到了张廷玉这里:“张中堂,清丈的结果,还是尽快交给户部为妥。”
张廷玉点头。
两个月后。
嘭!
江浦。
刘藻刚从这里登船,就听得一声猛烈的炮响。
他的船瞬间断成两截。
刘藻整个人也只能站在半截官船上,眼睁睁的这半截官船在缓慢沉入水中。
但刘藻首先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他愤怒得朝江边大喊:“你们就算杀死我又有什么用!难道我大清就只会有我一个刘藻吗?!你们就算隐藏的再深,也有露出马脚的一天,那时你们担得起杀我的罪吗?!”
但谁知,恰好这时有几条民船在这附近,而在这民船上的水手,则立刻窜入水中,把他救了起来。“我们是粘杆处侍卫,奉旨暗中保护您。”
“主子说了,你刘藻只要还在为社稷苍生做事一日,我们就会保护你一日。”
而粘杆处侍卫甘国宝在把刘藻救起时倒也奉旨说明了来意,以让刘藻放心办事。
刘藻只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