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为什么都揪着我不放呢?!”
刘藻一时恨不得自己了结了自己。
“卿岂能弃社稷苍生于不顾,弃朕于不顾,弃平生抱负于不顾,而要自我了断?”
“如此,卿昔日所谓以社稷苍生为重之言岂非虚伪欺君之言,则卿所进之言又有何可信?”但刘藻又想起了弘历劝他不要因为查贪腐压力大而自杀的朱批内容。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自杀的打算。
他害怕皇帝真的会在他自杀后说他不是真的敢为社稷苍生谋福祉,进而否定他的一切。
刘藻也没想到弘历把“社稷苍生”这个字会这么用。
他现在都恨不得去到弘历面前,求弘历放过他了。
“要是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该多好。”
刘藻为此不禁喃喃自语道。
“要是刘藻已经人头落地该多好!”
庆复也在阿思哈面前如此感叹了一句。
阿思哈对此苦笑:“可是,这也说明主子不会因此一时冲动而杀人,除非他不得不假装冲动。”“现在是查矿,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查粮、查银库还有查军械?”
“有这么一位不收钱不怕死又非常惜名的腐儒存在,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这会让主子可以集中更多物资而对外征讨,最终越发积怨四邻的!”
庆复喋喋不休地对阿思哈说着自己的担忧。
阿思哈听后也神色非常凝重地说:“这也就是说,刘藻在做的事,反而在利于主子对外征讨。”庆复点了点头,接着就拍了拍阿思哈肩膀:
“所以,你要告诉他,别跟他的最初主张背道而驰,他是希望天子让地于罗刹,与罗刹和睦相处,不轻易言兵,而他现在做的,反而是让主子更容易言兵。”
“卑职明白!”
阿思哈对此点了点头。
弘历现在确实在让刘藻查矿后更容易增强大清的军事实力和巩固对新得领土的统治。
他把折银追回的各类被贪墨国帑都用在了消化新领土的事情上。
“还是要迁户移民实边才行。”
“朕不要求这新北、岭北之地的人口,同关内一样稠密,但至少应该要比以前好,要在相应据点附近有足够长期生活的本国子民。”
“所以,对迁居这些地方的,要进一步给优待政策,可以给钱,给棉衣棉裤,给农具,给药材,给粮食谷种,甚至可以免若干年的税赋,还有免

